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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超出一定范围对他而言就是得不偿失。
“利益当面,挚爱亲朋都未必可靠,何况是我俩这点交情?
“正阳宗家大业大,杀了我之后只要能拿出足够多的补偿,王哲又有什么理由,跟省议会的大人物真正翻脸,放着两人合作的大好钱程不要?”
在苏安看来,刘雄正是认得清这些,所以才会同意刘思燕对他动手。
对刘雄而言,苏安也好,杀死苏安的代价也罢,都不如让女儿摆脱心魔、历练成才重要。
说到底,些许钱财对正阳宗而言算得了什么?
听完苏安的话,张震林已是火气全无,再也没有怪罪苏安伏杀正阳宗超凡者的意思,相反,他对苏安的清醒心服口服。
叹息一声,张震林脸色难看地道:“除了正面开战,真的没有办法了?这份生意的利益那么大,就真的无可挽回了?
“你脑子灵活,又善于借势,就不能想到一个万全之策,缓和跟正阳宗的关系,让这份买卖继续下去?
“低个头也不行?”
苏安听得出来,张震林这是财迷本性发作,做不到干脆果断放弃那份大好钱途。
悠悠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苏安踩灭烟头,眉眼肃杀地直视着张震林:“张叔,别怪我没提醒你,侥幸之念一生,败亡之祸立至!
“弱者总以为低头服软,就能消弭强者怒火,退一步可以海阔天空,殊不知弱者退却之时,强者想的只会是立即向前,得寸进尺步步紧逼!
“利益要争夺,对手要踩死,换作我是强者,我也没有理由心慈手软。
“面对正阳宗这样的强者,身为弱者的安夏盟想要保护自己的利益,就必须一步不退,就只能寸土必争,除了让对手每进一步都付出血的代价,再无他法!
“什么时候害怕了怯弱了心存幻想了,败亡也就来了。
“如果败亡不可避免,那就站着死;倘若尚存一线生机,那就全力以赴血战到底!
“未到山穷水尽之时,谁能肯定到底是强者先恐惧后退,还是弱者先粉身碎骨?”
望着眸含杀气,满身锋锐的苏安,张震林有一刹那的恍惚,似乎有什么回忆在脑海里翻涌而起,他怔怔道:
“你刚刚还说你很谨慎,怎么转眼就要堵上一切去拼命了?”
苏安掷地有声地道:“光靠谨慎打不下江山。
“一味谨慎,与胆小懦弱何异?”
听着这字字千钧的回答,看着苏安那摄人心魄的眉宇,张震林的思绪已经不受控制地飘向岁月远方、记忆深处。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道:
“如此一来,这回的生意就真的失败了,金山银山化为乌有不说,安夏盟还得付出巨大代价,在战斗中不可避免折损原有积蓄。”
苏安杀气凛然:“弱者逆势而起,底层以下克上,前程本就是道阻且长。
“若无战胜挫折的意志,直面失败的勇气,承受痛苦的决心,又如何迎难而上,还谈什么宏图大业?”
......
生意做不成,还想要钱粮地盘、战果缴获,那就只能去战场上取,便如上次攻占明诚宗、东海宗等宗门一样。
再者,苏安虽然是要跟正阳宗扳扳手腕、正面较量,但这并不意味着,东平区商超生鲜市场的生意就一定做不了了。
不知过了多久,张震林终于回归神来。
他目光清晰地看向苏安:
“如此说来,此战已是不可避免,你能先声夺人,利用刘思燕灭掉对方二百战兵,无疑是打响了开门炮,为己方奠定了一定优势。
“但这点战果远远不够,你可想好怎么对付正阳宗了?”
苏安理所当然地道:“张叔不是降妖司的么,这次的情况与以往并无不同,依照惯例行事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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