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长为强者的道路,故而对提高自己有着本能的追求,很想弄清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够好。
苏安哂笑一声:“你的问题很多,这说明你阅历太少,至今都只是一个无知的小姑娘。”
被年龄比自己小的家伙,轻蔑地称呼自己为小姑娘,刘思燕连吃掉苏安的心都有。
苏安继续道:“其实一切都没那么复杂,追根揭底,是你不了解你的对手,不知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道理。
“你如果了解我,就应该知道我很谨慎。”
听到“谨慎”两个字,刘思燕生出一种想要笑掉大牙的荒唐感。
仅凭三四个人,就敢在小河镇跟几百只黑潮的变异体拼命;半路遇到从柳树镇来的陌生队伍,就敢谋求夺取对方的武装;带着这样不稳定的因素,就敢去官渡城作战。
这样的家伙,居然好意思一本正经说自己很谨慎?
苏安看出了刘思燕的不以为然,但他没有理会,自顾自地接着道:
“谨慎,让我绝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更不会轻易相信一个没有经受过考验的人。
“你不了解我,我却很了解你,我至今都记得你在官渡城受伤后,看我的那种眼神,那是想要把我敲骨吸髓、挫骨扬灰的眼神。
“对于你这种养尊处优而又高高在上惯了的人而言,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地位不如自己的人的忤逆与冒犯。
“从官渡城回来,我就没有放松过对你们的警惕,所以我的人察觉到了你对我的窥探、跟踪与调查。
“省议会、布政司,那的确是不好得罪的人,可得罪他们的前提,是他们进军东平区商超生鲜市场的布置落空,而不是我的生死。
“我死了,并不意味着合作一定会破裂。
“你们背后的大人物既然能给王哲一门新的生意,用来换取进入东平区市场的资格,那为什么不能再付出一点代价,用来弥补我的死亡带给王哲的损失?
“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而言,一切都有价码,下面的人无非是值多少钱的问题。
“一旦我身死道陨,安夏盟分崩离析,你们正阳宗就能完全掌控东平区基层天地,这样的利益足够消弭你们背后大人物的怒火。
“百年历史啊,你们跟省议会的关系一定很牢固,难道会因为我死了,对方就舍弃一个树大根深的五星宗门?
“而我呢?跟王哲相识才多久?跟张家合作才多久?彼此间的利益勾连没那么多也没那么深,他们不是损失不起的。
“况且我死了,进军东平区商超生鲜市场的计划,你们依然可以继续,王哲与张家该得的东西,你们还是可以给他们。”
说到这,苏安意味莫名地笑了笑。
安夏盟现如今的确颇有实力,但实力仍是不够,至少没到不能被替代的程度。
就眼下这个生意而言,安夏盟没了,以王哲与张家的势力,并非不能找到替代者。
苏安认得清自己,也看得清形势,所以他能做对的事。
刘思燕暗自沉吟起来。
很显然,苏安的话给了她很多触动,引发了她不少思考。
苏安不急不缓地道:“如果正阳宗派别的人来跟我商谈,我或许会认为你们有合作诚意,可正阳宗偏偏派了你来。
“刘思燕,你们或许觉得由你出面,可以消弭跟我的隔阂,用你对往事不在意的态度,来让我觉得你对我只有感谢,没有仇恨。
“可我了解你,迫于形势,你或许能接受我活着,接受正阳宗与安夏盟合作,但你绝对没有那份,能亲自跟我把酒言欢的气度!
“从进门开始,我就在试探你,不是试探你对我有什么杀招,那些东西我扫一眼现场环境就能知道。
“我试探你的地方,恰恰是你的心胸。你表现得太大度了,哪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