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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文静听了谢赫的话,气得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在往脑门涌,这个该死的男人,之前为何没有发现他如此的狡诈,明明就是他故意拿茶杯砸向自己,却死不承认。
他伤了自己也就算了,还一直站出来指责自己,分明就是故意气自己的,这是为那个死去的程思思泄气来了。
她心头虽气,却顾不得在这里和谢赫纠缠,毕竟脚腕的血还在流个不停,眼下必须要将血止住才行,刚才那开水也泼到了伤口之处,烫的整个脚面都已经是通红。
很快外头魏家的马车就将魏文静给带走去了医馆。
谢赫看着魏文静离开的背影,这才觉得舒心了些,他心里暗想,这个女人怕是以后再也不会踏入谢家一步了。
魏文静离开谢府之后,离医馆的路只差一段的距离,她去拉开了马车的帘子叫前面的车夫掉头回魏府。
“小姐,这是为何,你的脚伤怕是不能再耽搁了。”
魏文静很恨开口发怒,把刚才在谢赫那处受的委屈宣泄于口,“不能耽搁有何用,那医馆定是人多眼杂,人人都知道我刚才是从这儿最近的谢府出来的,若我在谢府受伤的事情传出去,毁了我的名声,你们担当得起吗?”
“那眼下我们该何办?”
“你是猪脑子吗?当然是抓紧回魏府,叫魏府的医士来给我看伤。”
车夫听罢赶紧掉头踏上了回魏府的路,生怕再挨了魏小姐的一顿骂。
回魏府的路长了些,足足要一个半时辰,魏文静只觉得自己这脚痛得快要没了知觉,眼泪也不停的流着。
到了魏府她回了房就急忙喊医士过来。
那医士提着药箱,见魏文静这脚猛地一惊,脚腕那里被深深的割伤,整个脚面都被烫的发肿,这伤没个几个月怕是根本养不好。
想来也是奇怪,堂堂魏府大小姐,明明都伤了好几个时辰,却迟迟得不到治疗。
他赶忙先跟魏文静止了血,又拿出冰袋来给她敷着,痛的魏文静呲牙咧嘴,哭声几乎没断过。
“我这脚踝是不是要落疤了?”
医士支支吾吾道:“魏小姐,的确有些难说。”
魏文静哭的越发伤心。
魏丞相也听说魏文静去了谢赫那里一趟,去的时候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却突然受伤,心中疑虑,赶忙前去她那里查看。
魏丞相一进门,便看见魏文静正躺在床上哭的惊天动地。
“文静,你这是怎么了。”
魏丞相这才看清楚她脚上的伤不由得一愣,“你这是被谁伤的?好端端地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是谢赫!父亲大人,女儿今天可受了天大的委屈,这个混蛋都到这个地步了却突然失口不承认与我的婚事,我气急了反驳了他几句,他便恼羞成怒,用茶杯砸伤了我的脚来,您一定要为我做主!”
“什么!他居然如此胆大包天!这个混账!”谢丞相猛地一拍桌子。
“没错,女儿真的是委屈,如今都到这个节骨眼上,被他打伤不说什么,若是传出去我被谢赫给退婚,女儿真是没脸做人了,还不如一死了之!”
魏文静顿时泣不成声起来。
魏丞相听罢也甚是生气,他思索了下,却猜不出谢赫今日的用意。
谢赫虽然是武将,多年驰骋疆场,却是个心思深沉,不露于面之人。
他就算能猜得到,自己与他交好只是假象,自己将女儿嫁给他的真正目的,是为了送出个细作过去,也绝对会见招拆招。
难不成他府里当真是有什么见不得秘密,不可外露于人,更不容不得文静进入一窥?
魏丞相摸了摸鼻子,渐渐有些不耐烦,叫魏文静莫要再哭闹,“哭哭哭,就知道哭,拿不下谢赫不说,如今却被他伤成这般模样,你到底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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