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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啦，为何还要搞出这么多繁冗花活？”
老者没有瞒他，“轮回转世之事，属于天道范畴。即便是玉帝，也无法更改其运作方式。正因为如此，无名之地便成为了不管之地。天庭也无可奈何，只得通过寻常手段，才能进入无名之地。”
简直不禁疑惑，“感谢前辈实言相告，就不怕承担泄露天机之责么？”
老者实话实说，“无妨。你从这里出去后，我所说的这些话，便会自动从你的记忆中抹去。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没有试炼者泄露过测试内容。”
简直明白了，“既然如此，也就不必有太多忌讳，还请前辈多多指教。”
老者却不愿再说下去，“你已经问的够多，我也从未与试炼者说过这么多。泄露天机虽然无妨，但要被你套出答案，小老儿便要遭受天谴嘞。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话，无论简直怎么叨咕，老者始终不发一言。
简直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根本问题：
到底什么是功德？
天庭的标准，似乎与他的理解不大相同。
简直忽然心生悔意，应该先与老黑小贱他们探讨清楚后，再进入测试。
可这种话题，谁又能事先就能猜得到呢？
或许这个问题本身，便是测试重点。
就是要考察，如何理解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