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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继承人,实际上,都是在为二弟打掩护吧。“
“是,儿子算什么,母亲不过是小叔叔的奶娘出身,那里比得上二弟是太太亲生,背后站着唐氏一族,又得祖母疼爱,受郑家宗族看重。“
“同样要学习武艺,儿子不过跟随军中师傅学了些常规拳法,二弟则有父亲寻访名师,真好啊,湾岛水军统领、福地水师大将,再加一位王府护卫统领,父亲真的只是在为二弟寻访名师,而不是做身后打算吗?“
对于叶一鸣的抱怨,郑经初时觉得没什么道理,是叶一鸣这个儿子误会了他。
知子莫若父,对于自己的两个儿子,郑经还是相当了解的。
大儿子郑克臧,虽然性子绵软了一些,但出事井井有条,遇事也足够果断,或许锐气不足,但固守一地还是绰绰有余的,因此一直视他为自己的接班人。
至于二儿子郑克塽,就是个十足的绣花枕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郑经也没有让他做继承人的意思。
只是因为和陈昭娘在一起这件事上,他对董氏以及王妃唐氏一直心脆愧疚。
如今又要将王位传给郑克臧,心里难免偏袒了些,因此才没有在明面上确定郑克臧世子的身份。
同时,在董氏偏爱郑克塽,以及对郑克塽的高规格待遇,甚至苛待郑克臧的时候,并没有说什么,也不觉得这有什么。
反而认为,郑克臧都是未来世子了,要继承王府的人,受点搓磨没什么,不仅不该计较,还应对幼弟多加照拂,多加忍让才是。
在最开始听到叶一鸣的抱怨时,他还失望郑克臧辜负了自己的期望,可越听到后面,他的眉头便皱的越紧,越感到不对劲。
看着郑经的反应,叶一鸣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看来,郑经确实是有将王位传给前身的打算,只不过,这个打算并没有付诸行动,结果就导致了偏差。
明明应该是世子的郑克臧,在延平郡王府地位尴尬,而不是郑经心仪继承人的郑克塽,却掌握了太多不该被他掌握的力量。
郑经之所以越听到后面眉头皱的越紧,就是因为从叶一鸣的话里察觉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