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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三叔说道说道,让你俩抓紧成亲,天天在家看娃!”
“我……”
鬻洪抱着楚坚递来的酒壶灌了一大口之后,看着一脸郁闷的鬻执说道:“小样,那俩老家伙怼不过,还治不了你了。来,为死去的弟兄们敬酒……”
“身既死兮神以灵,子魂魄兮……”
…………
熊彻走出内城,望着城内萧条的景象,抬头看天色还早,便决定看望一下少年将军们的伤势。
经过鬻洪府,听着里面吵闹的声音,向内走去。止住门房的通报,越过萧墙,看着院中喝着酒唱着战歌祭奠同伴的四人,熊彻边走边说:“小洪,受这么重的伤,还在喝酒啊!来,让我也给战死的弟兄们敬个酒。”
“彻公子?”
“彻公子!”
…………
红樾府上。
红果让众师帅前去看望伤亡将士,自己陪在红樾身边自言自语:“父亲没回来,芬姨和红叶老弟忙的脚不沾地的。彻公子他到底怎么想的,你那么支持他,结果受了这么重的伤,到现在也不来看看你。这到底怎么……”
“小果,我这不来了嘛!”
“彻公子?你怎么……门房他……彻公子,我不是怪你……”
“没事儿。这事怪我,一直在处理政事,没及时来看望大家,这次大战多亏有你们……”
探望完一众受伤的将士们,熊彻站在南侧城墙废墟上,望着黑夜中滚滚东流的丹江。想念着祁姨,思索着今天与王兄之间的对话,想到那思维独特潇洒自由的渔家,想着这几天的经历,身后火光冲天,沉思中的熊彻两眼放空,毫不知情。
…………
一个时辰前。
丹阳内城。
熊眴寝宫。
夕阳映红了天边,微风吹拂着柔软的柳条,一行五人站在门口小声商量着:“准备好没,收拾利索了吧。”
“父亲,这都快把宝库搬空了,咱们就这么走了,彻叔他……”
“兵甲神器都给他留着呢,别管他,咱也不是就这么走,嘿嘿。”
熊眴拄着长枪望着眼前的寝宫,枪头用黑布包裹着,脸上虽然蒙着面纱,依旧遮不住贱笑,身后三人背着包裹惊诧的看着前方那高大的身影。
熊眴向身旁另一个少年问道:“初一,尸体摆好了吗?”
少年初一点头道:“都摆好了,体型完全符合,衣服也一样。”
“伤痕呢?”
“都是枪伤,伤口跟彻公子武器一样。”
“记住了,等会儿天黑之后,放火把寝宫给烧了,然后就在旁边等人来。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说彻公子安排你这么做的。”
“是。”
熊眴见已安排妥当,带着三人向外走去,没走几步,好似想到了什么,回头再次对少年初一再次安排道:“对了,如果他骂我,记得告诉他,我是他哥,骂我也就是在骂他自己。”
“还有,如果他发现了端倪的话,告诉他,不要想着找我,我也不知道目的地。”
“还有,如果他不死心,你就跟他讲,他不从也得从,反正我是不管了,爱咋样咋样,想咋折腾咋折腾……就这吧!再不走就走不远了。”
熊眴说完便拄着长枪,朝着远处山林一瘸一拐的狂奔而去,头也不回的带着三人“逃“离丹阳。
…………
丹阳城东百二十里,天色昏暗。
群山之中,冉胜骂骂咧咧的带队往丹阳方向行军。一众穿着破破烂烂铠甲的将士,刚刚经历大战,又行军一天,浑身疲惫不堪。在翻过一座大山之后,敖叶带队骑马而来。
冉胜看到归来的敖叶问道:“敖叶,此地距最近的营地有多远。”
敖叶下马回复道:“报胜军帅,越过北侧那座山有一处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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