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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氏其人,死不足惜……作恶的人死了,可那些被恶所伤的人本不该承担这一切,诸位,今日,你可能只是来看个热闹,和旁边的友人谈论上那么一两句,觉得不算什么,说过谈过后也就忘了,可对那些受过伤害的人而言,你们的一句议论,很可能是在她们遍体鳞伤的身上再补一刀,一个人说就是一刀,两个人说就是两刀,现下这么多人站在这里议论着,不就是对着里面的人补上千刀万刀吗?”
“是,丁某知道,大家都有议论的自由,可有一句话说得好,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也许大家都觉得只不过是说那么一句,不痛不痒的,我丁某何必这么上纲上线?”
“可大家设想一下,如果在这里面的人,是你家里的姐妹、是你家里的孩子呢?”
“你还觉得这只是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吗?听听,听听里面人的哭声,她们哪里还敢出来?本来就处在地狱之中,好不容易挡在她们最上面的恶鬼走了,可以松一口气,可以活下来不用再受非人的虐待了,可外面好像又来了很多人,这些人会谈论,会看不起,会鄙夷,甚至从这些人嘴巴里说出的话会杀死她们……”
丁柳的声音也渐渐小了,取而代之的是从那一堵厚厚的墙壁内传来的呜咽声越来越大。
“呜呜呜……呜呜呜……”
如重锤一击在人们心中,大家都羞愧地低下了头,甚至有那脸皮薄的掩面而去。
是啊,他们只顾着肆无忌惮地谈论着,却忘了他们谈论的话不是话,是一把把刀子!是一把把能穿透墙壁穿透肉身的刀子!
此时此刻,丁柳就一个人站在妇婴堂前面,他挺立的身姿像一棵大树,高大,包容,为里面的人挡在了最前面,拦住了流言蜚语,为她们撑起了一把保护伞。
“听你大哥说,这墨县知县的任命文书不日就会下来,这丁柳可是板上钉钉的了。”穆久久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心中的那个想法逐渐坚定,“停雪,你说我要是雇佣她们到我的绣坊做事,如何?”
同为女子,她自然能感受到身为女子的不易,她也很想做点什么。
“大嫂想做就去做吧。”刘雪停见大嫂有这个想法,本来还愁该怎么帮助这些女子呢,这下倒不用烦恼了。
“好!”
谢谢我滴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