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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别说了，咱俩只是实习生，被王副总听见吃不了兜着走。”
“继续打电话，这几十万电话，我估计这月能打完。”
两个实习生继续打电话，不理会旁边的王善。
王善与女人的谈话结束，在纸上用繁体字记录下女人的内容，填写报名表格。
两通电话就能填上一个报名表格，不止如此，女人还知道了王善的名字，和他互留联系方式。
王善继续打电话，沿用自己总结的方法，他不会机械性的上去介绍自己，那样只会徒增不信任感。凭借着做生意的手段，他能很快明白一个做法的动机是什么？
打电话的动机并不是给多少人打电话，而是留住多少人，这就是他要做的。
王善的第三个电话的对象是位年轻小姑娘，对方的声音有些忧愁：“哪位？”
“怎么了，女娃娃，你刚哭过？”
对方的情绪并不是太好：“你谁呀你，我哭有你什么事？”
王善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呵护道：“没有人会愿意听到姑娘哭泣，谁惹你哭了，老朽立刻找人去收拾他们。”
听到王善的话，这位女生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但还是说道：“唉，我遇到一个渣男海王，被人当鱼养了。”
王善从与保洁阿姨沟通的过程中了解到很多新词，海王就是个新词，意思是一个人感情生活复杂，把女人当成在海里养，想吃哪条就吃哪条。
女人就是其中一条鱼。
“女娃娃，你不要害怕，我马上派人去帮你教训这个海王，把你的位置告诉我。”
女人心里现在非常恨这个那个男人，也没有多想，直接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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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善挂掉电话之后，把纸递给旁边的两个实习生：“你们两个不要再打电话了，去这个地方帮助一个叫做小小的女孩。”
两个实习生直接懵圈了，他们来应聘的时候，工作内容可没有这一点：“王副总，这件事是不是在工作内容之外啊？”
“对啊，这算什么事呀？我们是来上班的，不是来干私事的。”
王善一脸认真的说道：“工作内容是按照计划来安排的，有很多时候机会稍纵即逝。现在你们的工作就是去帮这个女孩。”
该温和的时候王善会温和，但是该强硬的时候王善会像叶君豪一样强硬：“如果你们两个不按照老朽的吩咐去做，你们两个明天可以不用来了。”
王帅不苟言笑，上位者的气场显现。开玩笑，他堂堂明初的首富，财富最大的时候富可敌国，这样的人都是千面脸，怎么会治不住两个小小实习生。
两个实习生无奈的放下电话，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们只能按照王善的意思做：“知道了王总，我们立刻去找这个女人。”
王善嘱咐道：“我会回访的，你们两个态度一定要好，完全把这个女生当做上司。她要你们怎么做，你们两个就怎么做？”
两个实习生的脸聋拉着：“知道了。”
安排好实习生去帮那个女孩，王善开始了他的第四通电话。
他的第四通电话，打到了一个男人的手机上：“先生，你有什么烦心事要倾诉吗？”
男人的语气非常急躁：“我没有兴趣跟你倾诉，我的老板拖欠了我三个月的工资，我现在连吃饱饭都是问题，我要挂了。”
王善赶紧说道：“我只要让你填饱肚子，你就可以跟我说你的故事了吗？”
男人的话非常冷漠：“你是个骗子吧？想让我提供账号骗我的钱？”
王善面对自己的下属很冷漠，但是面对客户非常的友善：“小伙子你放心，我马上给你打钱，你稍等一下。”
王善回首问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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