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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事了。”时杰把那几块大洋抛给那男青年,“快走吧。”
男女青年看情势不对,不再纠缠,接了钱乖乖走了。
“金寡妇,走,去你家看看。”
结果,几人在金寡妇家看到一个怎么都意想不到的人,尤其老张。
“师爷?”二筒大为吃惊。
不为别的,这样女人都下得去嘴,师爷这胃口也太好了呀。
“老***,这就是你相好?”
汤师爷极为尴尬,“她以前不这样。”
“你个死没良心的,老娘就这样。”
“燕子,别治气。这位大哥你惹不起。”
“这是我家。”
“闭嘴吧你,九筒大哥,你们这……”
“先说说这女人咋回事。”
“这说来话就长了……”
金寡妇还是姑娘时,十四岁就出嫁了,丈夫是喝税警。刚嫁过去不到半年,税警丈夫在下乡征税时遭人袭击被打死,于是,这个年方十五就不幸守寡的女孩儿成了金寡妇。
那时金寡妇虽丧夫守寡,但尚未生育,按现在标准,无论年龄还是社会经验都只是一个少年人。同样是年轻守寡的婆婆可怜她,给她两个选择:一是回娘家,从此跟婆家无涉;二是留在婆家,允其再婚,等于当女儿养了。
时机合适招个上门女婿,就又是完整的一家,金寡妇说愿意留在婆婆家,但不考虑再婚。当时婆婆以为她不过是说说而已,哪知竟真是铁着心做到了。
从此,金寡妇和婆婆一起生活,靠其摆摊头做小贩挣钱糊口,把婆婆侍候得很到位,尤其后来婆婆中风瘫痪,她担负起照料婆婆的重担,日夜操劳。
两年后婆婆撒手归西,金寡妇生了一场大病,休养好几个月方恢复健康。
这种孝敬老人的表现,思贤巷一带有口皆碑。可是另一方面,金寡妇却令人诟病:她对婆婆许诺不考虑再婚,却没许诺“守节”。
打十八岁起,招蜂引蝶,不断跟各类男子频频交往,并非全是为钱钞,但也不是谈情说爱,后来不知怎的,就跟汤师爷勾搭上了。
几人都知道,师爷不愿说罢了。
时杰见如此,拿出一张画像,对金寡妇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为难你,这个人在哪里?说句话。”
那是仄愣子的画像。
金
寡妇也是个明眼人,知道着这人惹不起,不得不忍痛割爱了,“前些时日,他租下了我家多余的那间房子……”
“你,是姘居吧,***!”师爷骂道。
金寡妇一点不怕师爷,“你拍屁股走了,老娘一个人,不吃不喝吗?”
原来,前些时日,仄愣子化名王博,在街上认识了摆摊的金寡妇,得知她的生活现状后,就提出要租房。
租房后,两人就姘居了。
“他说他是做药材生意的生意人。”
“现在他人呢?”时杰问。
“前些天离开了……”
“请实言。”
“在石家街买了个独院……”
“带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