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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一直由白贵操持着,为此,时杰付出了半成股份来拉拢人心。
小娥愿意操持也好。
时杰不愿意她留在鹿家操持家务——那是兔娃未来老婆的活儿,有粮店这事挂着,她也不至于空虚无聊。
人,毕竟要有点事情做才好。
时杰也打算回原上了,到时候距离也不远,隔三差五见见面,挺好。
郭忠麒的说法其实有道理的,人掌握的东西得跟他的实力相匹配,哪怕低调都需要有资本,张狂就更不用说了。
既然不想在官场折腾,还是稳守一亩三分地儿的好,学校这么重要的事,还是多关注些,别到最后让鹿兆鹏那厮给偷了家,养了一群激进分子在学校里,整日的瞎折腾,那可就不太妙了。
如今,只需要一个借口。一个就此隐身,藏到原上安心发展的借口。
天从人愿,借口很快就来了。
张总督被刺杀,两人当场击毙,一人落网,只余一个仄愣子在逃。
那日总督府商谈,胡景逸汇报案情时,时杰刚好在侧,当时就留了心。随后让学校派了一组人来省城,暗地里追踪此事,苦心人,天不负,没想到真就被这帮孩子给找到了线索。
由于时杰严厉告诫过,只允许调查、收集情报,不能动手,甚至不能盯梢,所以,他们得到消息急忙来报。
小组在西大街“万福瓷器行”前看见一人,身穿白竹布短褂、黑布裤子,头戴白色帆布遮阳帽,手里提着细竹篾食盒匆匆而行,面相身形疑是仄愣子。
没想到,这小子竟还知道灯下黑的道理,来了一招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有多大把握?”他问。
带队的人叫陈祖福,闻言递过来一沓资料,“校长你看呀。”
首页是一张画像,时杰瞄了一眼记住在心里,随即翻到后面——
仄愣子,大名杜辛富,耀县人,年十五,自幼酷爱习武。父杜万江,为耀县地主,仄愣子为家中独子。
杜父爱子,为他遍访名师,仄愣子为练武的天才,十岁出头就凭一柄单刀打遍耀县无敌手,后结识了耀县刀客会首领——“老五”张兴五,遂和张氏兄弟成为当地一霸,横行不法,鱼肉乡里,抢霸田产,欺男霸女,积累巨额财富。
当地人憎恨,人送外号“仄楞子”。
……
“校长,我们找到他一
位旧识,正是他在街上发现了仄愣子的行踪,后蹲守数日,终又再次发现,但校长此前有交代,不允许盯梢跟踪,故特来报。”
“做得好!仄愣子是土匪刀,你们前途无量,咱们不拿瓷器碰那瓦罐……就以手头信息为凭,说说你们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