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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扰。郭副帅如需兆谦做些什么,明言就是,当办则办,我必尽心尽力,不必用令妹一生来交换,不可如此儿戏。”
“这是彩绫同意了的。”
时杰坚定摇头,“我绝不信。”
“你看这,”郭忠麒摸出一枚玉佩放在桌上,“小妹说你见此物必会同意。”
“太极玉佩?!”时杰惊呼。
“你果然认识。”
桌上是一枚阴阳鱼佩,准确的说,是一枚缺了半边的阴鱼佩。
时杰抓起那枚玉佩,起身就要重返总督府,郭忠麒一把摁住他,“我还有话没说。人就在那里,不会跑,等等也不迟。正事要紧。”
“玉佩的事才要紧。”
“兆谦,临大事须有静气。”
“郭副帅!”
“嗯?”
“大……哥……”
“这下,你总该相信我郭家的诚意了吧。”
时杰心里正暗自心惊,幸亏当初没有听鬼狐那厮的话屠了郭家,要不他得后悔死。
“大哥只管说。”
“兆谦,你退军姑婆坟,远走西府拜方督为师,大闹太平镇,拜师白鹿书院,拜师冷先生,拜师刀客,育棉苗建联合会,此皆为立身,本不应有错。后走平京参国事,也算无奈而为。况且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对国家也属有益。
后暗截那陆建章,更是大快人心。
之后兴女医、办学校、育良种,春风化雨,为民有益,也不得不为。然,再之后你所作所为就有些出格了。
推动西进若还算平京之行的后续,办工厂、兴农会已经超出了你的身份,以白鹿原为试点更使你成为焦点,一两年间闹出诺大事情。
去胶澳算计日本人,通过凯恩连线德意志,就更是有些离谱了。
如今他们大举东来,虽以冯氏家族之身份,然如何能瞒得住诸国眼睛?
他们可是刚打了败仗呀!
兆谦,国家多事之秋,此皆为民为国有益之事,但这些不该你做呀。
你就此入世,轰轰烈烈闹他一场,建功立业也还罢了,煌煌华夏,能人辈出,不是没有奇才天纵者。
偏你即不从军又不从政,还想安然田园学那陶渊明种菊东篱,你可知此举有多危险吗?
历朝历代,实力与名望不匹配者,必有祸殃!金盆洗手,退
出江湖者,有几人得了善终?真事成者,不过是假归隐,真避祸罢了。
如今全省推行土地归公,军改更是触动无数人的利益,兆谦,兆谦,你欲何为呀?”
时杰顿时汗如雨下,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