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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冷先生有些吃惊,“这么严重吗?那嘉轩可有得头疼了。”
他知道白嘉轩在大儿子白孝文身上寄予的厚望,也知道白嘉轩在儿子身上究竟下了有多少功夫,简直是按照心中期望的模样一点点在雕刻,可如今辛苦培养的下代族长要跑,这可咋整?
时杰见是议论长辈的事,决定不参与,忙说一声:“师父,我再去拿碗筷来。”说完就往外走,门帘一挑,白嘉轩进来了,他忙推后一步立在旁边。
“嘉轩叔。”
“黑娃呀,你师父在吗?”
“在。正和子霖书谝闲呢。”
“哦,我找他。”
白嘉轩明显心情不好,时杰也没再说什么,出屋就往卫生院那边走。
从温暖的中医堂出来,冷风顺着脖子就往里灌,不像之前有瓦罐煨着,瞬间就来个透心凉,他扯住围巾往紧里围了围,双手***袖筒,弯腰往家里走。
刚进堂屋,冷秋月迎过来。
“父亲吃着可还适口?”
“唉!别提了,还没吃呢,就被鹿子霖抢了个先,我出来时嘉轩叔又过去了,怕是还要拿过去两个。”
“呀!那样怕是不成,还要另备下几个菜才好,我去给小娥说。”
“不一定会吃。”
时杰把听到鹿子霖讲笑话的事简单说了,冷秋月当时就呕了。
“子霖叔……呕……咋那样,我得去给小娥说说,呕,煎鸡蛋不要做了。”
“你咋比师父反应还大咧?”
“快别说了你。桌上有个单子,是我给爸妈备的年货,你看看还缺啥,呕……”
冷秋月脚步匆忙的往厨屋去了。
时杰有些纳闷儿,学医的人,啥东西没见过,不至于吧。
这时,门房老郑过来。
“郑叔。”他喊。
“少爷……”老郑仍然有些拘束。
他是郑芒儿本家叔叔,进山伐木时遭了熊,虽被大伙给救了下来,但一条胳膊也没了,时杰见他无法再做其它,就喊过来做个门房,平日里在他和郑芒儿之间传递个信儿,也算是有个营生。
其实就是养个人。
“我算哪门子少爷,郑叔喊我黑娃嘛,显得亲切。”
“黑……黑娃,白家少爷来了。”
“孝文?他来做甚?”
“他没说,
心事重重的。”
“那我去见他。”
在工作间的书房里,他见了白孝文。
此时的他,脸色再没有之前的发暗发灰,眼睛周围的晕圈儿也没了,脸颊红润,天庭洁亮,灰暗的气色已完全褪尽,气色像正常的青年男子了。
也是,他才十七,自然恢复得快。
白孝文穿着棉袍,上来一个深揖。
“兆谦,这回你得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