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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思雅不愧是个交际花儿,
该伏低伏低,该做小做小,装傻卖痴就是不恼,她这样的性子,哪怕三分姿色也涨到了七分,何况她不只三分。
无论怎样说,大多数的男人们还是很喜欢这样性子的女人的。
贱男人嘛。
尤其是多少有了酒以后。
基本上都会本着“坏女人别浪费”的基本原则,借酒遮脸,来个逢场作戏。
所以,尽管只是六七个人的小席,几杯酒下肚,还是被她搞得气氛热烈无比,不仅一扫之前谈话时带来的郁气,还补偿似的加倍热烈起来,尽显本色。
若非早有成见,说不得陈六子也会着了她的道儿,变得跟大家一样了。
时杰很快判断出酒里有问题后,通过眼神交流,他和陈六子就演起了戏,两人酒到杯干,很快就跟大家一样了。
前者是用空间作弊,后者全倒进了袖子,就手法上来说陈六子更胜一筹。
“咋没见她去偷呢?”
待众人酒醉,一一被染坊伙计协同他们各自的司机扶走,陈寿亭扯住扬言要促膝长谈的白少公子,想问个究竟。
“你去看看自己藏东西的地方。”
陈寿亭闻言忙跑去配料间,少顷惊呼道:“天爷爷呀,她还真是……”
他扯着避嫌没进去的时杰进配料间,指着敞开的保险柜说道:“东西原封没动,可我做的记号没了,她……她……”
“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些许溜门撬锁的伎俩自然驾轻就熟,而且他们是成体系的,各负责一摊,贾思雅演戏拖住咱们,其他人趁工人休息就把事儿给办了,一个国家的力量呢。”
“配方还在……”
“拍了照的。”
“厉害!就这么让他们拿走了?”
“我的配方没啥,你的咋办?”
“嘿嘿嘿,我的别人拿不走。”
陈寿亭指指脑袋,“都在这里呢。”
“果然陈六子,做事真的六。”
“我咋听着不像好话呢。”
“别怀疑。这是夸奖。”
“接下来咋办?”
“趁机敲一杠子,联合同业买他一批设备呗,藤井得了便宜,肯定很大方,所以,这生意成了。无论转手还是自用,都能赚一些。”
陈寿亭摇头,“听了你的话,我决定西迁,在你们那里给我划块地儿。”
“那也不耽误买设备,要我说,你们干脆联合起来,染厂扩大合一,统一管理,其他人分抓成品销售、技工培训等等,腾出手来向后抓棉纱棉布收购,向前抓成衣被褥等的制作,用不完的棉花棉纱都存起来或者卖给我,有多少我要多少。另外,你们借此在农村建立站点,用来控制棉纱棉布生意,顺便也帮我代收桐油、猪鬃,我让人帮你们。”
“你要那么多东西做啥?”
“那你不用管,有多少要多少。你们这边不是产花生嘛,还有取引所,也帮我多多收些,以后都用得着。”
“那花生又不能放……”
“我有办法。”
“你先说做啥用。”
“六哥,君不密则失臣……”
“臣不密失其身,几事不密则成害,少给我来这一套,不说明白我不帮你。”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六哥……”
“真要打仗?”
“打,还是大仗。先是小打小闹个七年八年,过后就是大仗了,而且越打越大,越打越长,别问我打多长。”
“那打多久?”
“不是叫你别问了吗?”
“我问的是‘久"。”
你个老六。
“六哥,这谁能说清楚,就这片土地来说,断断续续,缠缠绵绵,总得打上个二三十年吧,否则祛不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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