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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之,请复生始。言犹在耳啊!
莫道书生空议论,头颅掷出血斑斑,某不才,但书生意气还是有的,需要抛头颅洒热血的时候,我也不怕。”
时杰怕的给了他一个抽脖子。
“你不怕,你大你妈也不怕?跟着你的人呢?就算都不怕,可人只有这一辈子,都是爹生父母养的,脑袋掉了就彻底的完了,留这有用之身,做点什么不好,非要去寻死?我打死你哦!”
“态度!这是态度!”
“态度上更应该谨慎!尤其领导!”
“那你说该怎么办?”
“坐正自己的位置,紧抓主要矛盾,实现核心目标,不扩大化就成。”
时杰的推心置腹,让鹿兆鹏开始正视自己的问题,认真思考他刚才的话。
“这样能长久?”
“做到这样,其实已经挺难的了。
还是那句话:
时不到,不可强生;事不至,不可强成。分步走嘛,总有那么一天的。
其实,现在都不是最好时机。”
“为啥?”
“啥叫地主?有地才叫地主。
几千年了,土地至上的观念已经渗入到了骨子里,几百年演变的过程,现要求在人为干涉的条件下几年内实现,其难度可想而知,所以,要讲究方法。之所以有成功可能,其根源就在于分化了地主,获取了其中一部分有转型意愿的地主支持,比如棉业联合会。”
鹿兆鹏自嘲:“合着农会就是工具。”
时杰一针见血:
“能做工具的前提是有价值。”
“听着似乎也不错,可你为啥又说分步走呢?难道以后还会有机会?”
“地主转型后成了啥?资本家。所以,你现在莫急,有机会的。”
说到这里,时杰突然想起了什么,顺嘴提了一句:“你得跟你身后的人提一提,那些人是靠不住的,不要妄想能长期合作,合作是暂时,斗争是常态,因为两家的根本利益冲突,矛盾早晚爆发,最终还是要靠枪杆子说话。
对了,这个建议就做为咱们的第二个约定吧。我赌你说了也没用。且拭目以待吧。”
鹿兆鹏眼睛一缩。
时杰发现了,捶了他一拳道:“别瞎想,咱们是一边的。但也别指望我加入你们,目的虽一致,手段却不同。”
“那就按你说的办,咱且拭目以待。”鹿兆鹏放松了下来,不再延续原来话题,把话又拉回来:“你说要先拿碗客开刀,就是因为他有取死之道?”
“对!初夜权。踏马!”
“那么,老和尚呢?”
“他是利诱,算是规则之内。只是不能明说罢了,说出来就政治不正确了。所以,找他毛病没问题,但他只要服了软,你就得给他留一条活路。这是做给其它地主看的。”
鹿兆鹏终于点头,“我明白了,后面工作中我会注意的。还有其它吗?”
“没有了吧,思想统一了,剩下的就是方法问题,问题出的多了方法慢慢也就有了,想来大约也不过是开大会、抓典型、搞运动,发动一批,拉拢一批,打击一批那些,做多了就有经验了,而且有些事情只有做了才知道。”
说到这里,时杰又补充道:“关中政府土地赎买政策的要求是以“村”为单位进行的,这是要求,也是妙手,有空多琢磨琢磨,方法就在其中。”
“你觉得嘉轩叔会支持吗?”
“会吧。”
“他要是反对呢?”
时杰斩钉截铁的说道:“打倒他,不要手软,你大也一样。”
他如今羽翼已丰,可以露点峥嵘。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时杰差不多可以断定,白嘉轩会出手。
因为他还有个姐夫朱先生。
明显对农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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