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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商业道理,跟平日里咱们理解的不一样。”
“罢了,先不讨论这个,老师知道你有本事了,且继续说那学校的事。”
朱先生也不纠结凭吃饭能不能捏碎石球的细节问题,又追问起学校方面的事。
对于教育,他一向最上心。
“所以呀,就没有什么英雄,英雄是吃饭吃出来的,吃饱饭的狗熊也能把饥饿的英雄给揍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
当年很多人都快饿死了,为什么不造反?都饿死了还造什么反!好酒好肉吃着的家丁,一个人就能够打他们一片。
那年义和团打洋兵,为啥必须吃饱饭,必须偷袭,因为不能明着对抗,那样打不赢。
所以,白鹿小学会尽量招收穷苦人家的孩子,一日吃三餐,必须吃饱。”
“那要不少钱。”朱先生提醒。
“其实花不了多少,学校自己建食堂,自己种菜,自己磨豆腐,自己养鸡养猪,只买些粮食,开销就不是那么难以承受的了,老师您忘了,咱们原上还有个棉业联合会哩,这回该他们出血了。”
自己的这个学生在棉业联合会里的影响力,朱先生是知道,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听你这么一说,书院似乎也能这么搞。”
时杰想了想朱先生推磨喂猪的景象,忙拦阻道:“老师有事,弟子服其老,那些活计哪里用得着老师做,都有弟子我呢。”
“又跑题了。”
时杰言归正传,“我打算开个校办工厂,做些粮食深加工方面的生意。”
“另外,我还计划征一点河川里面的地,做为学校实验田,主要试种一些水稻,此外我还打算再征一些旱地,麦子高粱红薯土豆棉花啥的也都种一些,顺便也培养一些农学生,在那基础上再做一些深入的研究。如此,粮食差不多也就能自给了。”
“怎么征收?”朱先生问。
时杰财大气粗,“他们一年有多少收成,我给钱就是,先给十年的,地还是他们的,我只买使用权。随后我再给他们一份挣钱的工作,没人会拒绝。”
“你这就不仅仅是个小学了吧?”
“那就是一个名字,严格意义上来说,算是个技校吧,一个从小学教育开始的技校。”
“技校?”
“对!我打算开个医科,侧重创伤急救,常见病治疗等等,回头在白鹿镇建一个卫生所,做为实践基地。
如有可能,再开一个工科,结合校办厂做些物理化学和机械方面的研究。
此外还要开一个兵科,教些练兵打仗的本事,国难之时,无论自保还是卫国,将来都用得着。再说白鹿仓那个民团太废了,为虎作伥,欺负老百姓还成,打仗就是送菜,根本靠不住。”
朱先生咋舌,这死孩子到底是弄了多少钱呀,难不成还有靠山?
“你的这些想法做法,倒是和本派早年间的李师有些像。”
“李师?”时杰疑惑。
“嗯,李讳因笃,字子德,号天生。
李师是咱们关中学派的一位传奇人物,一生致力于教育事业,宣传他的学术思想,培养一代英才,才名遍千古。
李师主张‘经世致用",‘师古不泥其意,用法不求其人",认为深入经学的目的,在于通晓古今治国之道,以利国计民生,在李师的《受祺堂文集》中,有《漕运》、《圣学》、《荒政》、《治河》、《史法》、《盐政》、《钱法》、《屯田》、《用人》等共九篇策论当为治国兴邦高言,不仅直指出源流得失,而且针砭时弊,还有挽救治理之法,当为我辈楷模。”
“我哪能跟先贤比呢。”时杰谦虚。
“你是比不了!”朱先生没客气。
“不过在实学方面倒也异曲同工,虽然着眼于小处,但也更为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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