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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扎他!”时杰指了指那王家少爷。
“那我再扎他一下。”
“算了!赶快做事,把白布弄好。”
小翠依言施为,很快弄好。
“要这有啥用?”
还说,时杰都快忍不下了。
“回头让你芒芒哥教你,一遍成。”
“你又说他,”小翠不满道:“他跟我说话时一说三蹦的,怯着杂货铺子哩,早不知道跑去哪里去了,怂着哩。”
“那是因为他还是个老实娃,过了明天,你且再看他,保准吓你一跳。”
“明天咋了?”
“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
小翠慢慢挪过来,“那,先说好啊,你可不能使坏。”
“人家还是个孩子!”
第二天一早,小翠就知道了时杰说的是什么意思,而随后发生的事,更是超出了她的想象,也超出了她大车木匠的想象,让小翠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早上刚起。
那王家少爷看着她嘿嘿冷笑,然后突然说道:“啊呀!你咋是个敞口子货呢?你跟谁弄过?你说实话……”
小翠愕然,无法辩解。
原来竟是这样!若非……她今生真的甭想在这杂货铺王家活得起人了。
但她记起黑娃交代,不发一言,只惨然的闭上眼睛,不再看那王家少爷。
仿佛他已是个死人。
小翠娘家。
车木匠两口子早早就起来了。
两人一边酬办酒席,一边欢天喜地的准备迎接女儿女婿回门。
万万没想到,太阳冒红时,他迎出街巷,接到的却是女婿的骂街声。
新姑爷从镇子南头一直骂过来,在镇子中心的十字路口停住,不厌其烦地反覆吼叫着一句话:“咱娶回来个敞口货嘛,敞得能吆呵进去一挂牛车。”
一群街皮二流子们跟在他尻子后头起哄,那投靠新主的二徒弟狗腿子一般也跟在旁边,只恨师父不死,得意地向围观者证实:“早咧早咧,早都麻缠到一搭咧!早都成了敞口子货咧……”
车老板脸上撑持不住,从街巷昏头晕脑的跑回大车铺店,刚进街门就吐出一股鲜血,跌翻到地上。
小翠在刚刚度过一夜的新房里呆坐着,街上的骂声传进窗户,她根本没想到,王家少爷会把这事给唱扬到街上……
她那被惊呆的心很快集中到一点。
这是个死局!
小翠现在已经完全明白,若不是昨夜闯进洞房的那个孩子,这个不露丝络的圈套会将自已套得死死的,除过自个把自个挂到屋梁上,没有其他的办法。
她不知道的是。
原本那就是她的结局。
她会很从容地用那根结婚头一天系上的红色线织腰带绾成套环儿,挂到屋梁上的一颗钉子上,毫不犹豫地把头伸了进去,连一滴眼泪也没有流。
但这回肯定不会再那样了,不仅不会再那样,结局还会反转过来。
时杰一大早就来到街上,看着那王家少爷的表演,看着那二师兄好无廉耻的歪曲事实,甚至看着车老板昏头昏脑的跑回去,没有做出任何干涉。
“咦!”
这场晨间闹剧事了,他正待回转,突地发现不远处的有个戴草帽的人影。
那阴魂不散的方大彪追过来了?
既然追上了,那么……时杰想了想,决定改变计划,于是向那人招了招手。
那人正要躲开溜掉,见他招手,只好挪过来满脸陪笑道:“少爷,你咋……”
“别废话,有事问你。”
“少爷你说。”
“那方大彪来了吧?”
“老大他……就在镇外。”
“你去告诉方大彪,就说我有事请他帮忙,对了,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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