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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水兴问道。
方宝年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如此，他在这里无所事事地，观察了好几天告辞回家，小本本上记录了好几条。
就像老黄想的，他国内账户上现在有不少钱，也没啥用处。
燕水兴有点不好意思，虽然周佳玲在这里一段时间了，但是不少人都觉得她是香江来的，还是海归，一大帮没文化人总觉得和她有鸿沟，偶尔碰面也很少搭话。
想从头来做，没那么容易的。
就像现在，大老粗问完，直接一个电话打到省大学里面了，找翻译。
不过比起来当年吃的苦，应该也算不了什么。
……
就像青省这里的玉料，它是和新省那边的玉处于同一个矿带上的，相距不过几百公里，隔一座山而已。
而且周佳玲还给提了建议：“燕总，那考虑不考虑代加工的生意？”
“有啊！”燕水兴在他这儿根本不隐瞒。“你说我们自己弄个牌子，试试往国外卖咋样？”
只是形状倒是没什么，但是这块白玉里面，有着几条绿带。
雕刻是个精细活，燕长青没打算讲究效率。
一开始在沪城建市场，当时燕长青就顺口说过，以后要做海外贸易。
面对一大帮野心勃勃的员工们，燕长青也没纠结多久。
“这不是没出去过，只敢想，不敢做嘛！”燕水兴说的是实话，他们终究限于文化文平，还有目前社会的一些思想的影响，对于外国有向往有憧憬也有担忧。
……
不过这几个能发挥主观能动性的，想的就多点。
……
“没问题。”这是小事儿，简单的很。
老万就不行，他就想再建个酒厂，要互相竞争，其他的他压根不考虑，反正老板说行，我就去干，花多少钱去找财务要。
酒厂现在现金流充足，而且还有三个分厂在不断地往这里输送现金。
老黄有点迷糊，周佳玲也有点傻眼，老板要当神仙了这是？还搞预言？
没一会儿周佳玲就跑来了：“燕总，有事儿？”
别人都是没啥想法的，一切行动听指挥。
接着替自己解释了一句:“我是觉得，经济发展之后，必然带动地产经济的发展，现在早一点买地，避免将来地价上涨。”
众所周知，类似玉石钻石这种东西，价值多少，完全在于人们认为它值多少。
因为太确定会涨水了，燕长青自己可能也没注意，每次说要涨水的时候，都说的比较肯定。
做自己牌子的话，那就只能靠人力资源，做一些手工含量比较大的产品——说白了就是靠人去干，因为在这里人的力气还是不值钱，几百块一个月的活儿，大堆人挤破头想干。
还有些地里种的不用说了，他根本缺不了的。
燕水兴他们其实都考虑商量清楚了，只不过每次遇到大事，习惯性到燕长青这里来问几句。
在老万兴致勃勃地跑来，和他汇报了新酒厂选址谈判新进展之后，他淡定了下来。
既然如此，他就把人都叫了过来。
运过来的玉石料子里，有一块大型的，得有差不多一吨重，刚好是一个长条形的。
燕长青瞬间就想到了敦煌飞天像。
然后燕长青头大：“你们这规划，有点步子太大了吧？小周你这个，酒店一下子要建这么多？还要分好几个城市，你能忙过来吗？”
燕长青摇摇头：“如果代加工，在我们这里加工，运输成本加上去不划算，肯定要去沿海地区办厂合适。水兴叔你们没考虑过这个吧？”
青省也是产玉的，不过这年头的玉只有几个特定产地的值钱。
燕长青笑了笑，很淡定地表示：“该涨水了，等你水库建成，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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