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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晚晚已经没让人盯着陈含巧很久了,但她知道她这位继母这几个月一定过得不如何。
警方调查取证的时候,作为收过周彦财物的情人,陈含巧被警方请去配合调查过。
周彦被判刑后,迟晚晚还看见过她从法院出来。
她这位继母对自己这位违法犯罪的初恋旧情人还是有点情分,周彦的律师都是她请的。
这一切迟天鹏都不知情,迟晚晚和迟泽洋联系过,他说家里一切如常,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迟晚晚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爸了,枕边人每天心神不宁,早出晚归地忙碌,他居然还心大的被蒙在鼓里。
迟晚晚找了一个合适的时间,和迟天鹏面谈。
当看到对面坐着的中年男人时,迟晚晚还有一点恍惚。
他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尽管是父女关系,但是在相对而坐时,却出现了一种难以忽视的尴尬和局促。
想了想,迟晚晚抛弃了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些事情,没打算插手你的家事,只是觉得你应该有知情权,之后你怎么处理是你的事。”
迟晚晚拿出了放在信封里的照片,那是之前私家侦探拍摄到的陈含巧和周彦同进同出的照片。
“这个男人叫周彦,是陈含巧的初恋,最近一年他们旧情复燃,陈含巧脖子上戴的金项链是他送的,其他的我不知情,这个男的涉嫌拐卖罪,前些天已经被送进去了,律师还是陈含巧帮忙找的。”
“不要问我是哪来的照片,这件事千真万确,不信的话你可以去警察局问,我要说的只有这么多。”
迟晚晚以为她会有多一些话和迟天鹏说的,可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她却发现没什么好讲的。
巨大的信息量显然让迟天鹏有些接受不能,他的脸色忽青忽白,浑浊的眼睛和颤抖的面部肌肉让他看起来瞬间苍老憔悴了不少。
他恨恨地拍了拍桌子,由于太过愤怒和激动,他甚至顾不上在女儿面前说什么,铁青着脸拿着照片离开了,气势汹汹地回家质问。
迟晚晚私心里希望迟天鹏离婚,毕竟在她看来,陈含巧就是个恶毒的女人,不过就像她对迟天鹏说的那样,她不会过问他的家事。
时间过得飞快,开春后天气依旧寒冷。
不知不觉,迟晚晚的高中生涯已经要走到末尾。
一场春季流感来势汹汹,班上的不少人都中招了。
迟晚晚每天熬姜汤预防,大概是得益于此,她身体一直比较健康,却没想到比她身体素质要好常年锻炼的余竹杳却病倒了。
迟晚晚端着医生开的退烧药和感冒药走到床边,递到了余竹杳的手边,看着她微微烧红的脸,帮她掖了掖被角。
迟晚晚有些懊恼:“早知道之前就坚持让你喝姜汤了。”
余竹杳先前一直都没喝,因为她不喜欢姜味,迟晚晚也没逼她喝。
病中的余竹杳没了平时远超于年纪的沉稳,皱了皱鼻子说:“不久……”
余竹杳嘟囔,药效上来让她更加晕乎了。
迟晚晚微怔,思来想去,大概也只有一件事。
她重生的这件事,她的确是瞒了余竹杳很久,而且如果余竹杳没有发现的话,她可能会继续瞒下去。
并不是觉得这是个不能跟别人说,并且说了别人也不会相信的秘密,当时她只是不想让余竹杳担心,但余竹杳太了解她,还是被她发现端倪了。
“是我不对,下次有什么事情我一定最先告诉你。”
迟晚晚安抚病患,把她伸出来的手又塞回了被子里。
余竹杳闻言脸上才浮现满意的神色,闭着眼睛像是要睡着了。
迟晚晚准备将手上的水杯放到外面的客厅去,刚起身就听见余竹杳带些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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