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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了,眼神局促的向下看,却又看见余竹杳露出来的锁骨,上面还带着泡沫,欲遮又掩着什么。
迟晚晚刷的一下又把视线移了回去,又对上余竹杳那双乌黑深邃的眼。
一些异样的慌张在迟晚晚的心里浮现,觉得余竹杳那双眼睛像是个漩涡,看久了像是要跌进去。
迟晚晚晕晕乎乎的想,杳杳可真好看啊。
“那个时候怎么顾得上,只要有可能是你,我就冷静不了。”
余竹杳用的是陈述语气,说得格外严肃认真。
她不是个冲动的人,但是遇上迟晚晚的事,她就没法冷静。
她抬手朝着迟晚晚的嘴唇上方抹了一下,看着她挂着白胡子的呆呆的模样,笑着又退回了前倾的身体,重新关上了门。
她像是入水的人鱼,迟晚晚眨了眨眼,捧住了自己有些滚烫的面颊,不自觉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唇上方。
那里似乎还残余着被轻轻碰过的触感,忍不住抿了抿,结果吃到了泡沫的味道,呸呸了两声。
在那晚余竹杳收拾过那几个小痞子之后,那些人像是怕了似的没再在迟晚晚的面前出现,不过就算是这样,余竹杳还是会在每天晚上来接迟晚晚下班。
迟晚晚偶尔会在回去的路上看见那个叫夏月的女孩子,她站在路边,有好几次想和余竹杳搭话都没成功,像株落寞的幽兰,几天后迟晚晚就没再看见她了。
不过这也不是迟晚晚关注的事,她依旧两点一线的在后厨和余竹杳家徘徊,忙碌又充实。
她在后厨干的越来越顺手,和钟叔以及饭店的其他人都处的很好。
迟晚晚不是个藏私的人,厨子大哥包括老板有时候站在旁边观摩她做菜,询问配料方法,迟晚晚都直接说出去。
做菜这总东西,迟晚晚觉得是要有天赋、技巧和熟练度的,有时候就算是同一个菜谱同一个方子不同的人做,也能做出不同的味道。
烹饪不是单一的机械运动,而是非常复合的复杂碰撞,食材、火候、刀工、时间,像是音乐家的谱曲艺术家的作画。
不过虽然没藏私,迟晚晚也没拿出其他的很多方子出来做,只是帮钟叔改良了一下原有的方子和味道,倒不是她多抠,只是有些菜在岱安就是做不了,岱安的厨子也做不了,还有些是真的师父不让外传的。
“对,时间就掌握在两分钟以内,一定要快,不然就软了。”
迟晚晚刚炒完一道菜,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厨子大哥捏着小鱼儿。
无水鱼上了钟叔饭馆的菜单,为店里带来了许多客人,但这道菜不能只有迟晚晚做,老板让厨子哥学,前几天厨子哥捏的还不太行,苦练一番之后已经有模有样了。
老板娘又拿着菜单进来了,报了菜单,其中有一份无水鱼。
迟晚晚怕赶不及就自己利落的做了,她明明比厨子哥后开锅,但是比厨子哥做的还要快一些,因为他在紧张地盯着火候怕自己弄砸了,但迟晚晚已经不知做了多少遍了,完全得心应手。
在把菜端出去后,她洗了洗手擦了擦汗,看了一眼在煮开的汤锅,开始滑煮牛肉。
厨房热火朝天,二楼宾客觥筹交错。
周鹏是才创业不久的青年老板,最近一直想谈到一桩业务,想和一个公司合作,但是那个老总人忙事多,一直都没空,他坚持不懈对方才松口说可以见面。
他知道这是自己来之不易的机会,只要把握好了说不定就能成就一番事业,为此选择见面地点他也花了许多心思。
他本想着忍着肉疼去高档的餐厅或者酒店,给老总秘书送了合心意的礼物探听了一下喜好,秘书提醒他说,他老板吃大鱼大肉吃多了早就腻味了,请客的地点最好是地道的卢苏餐馆,因为他老板最近很喜欢卢苏菜,但在岱安没什么很正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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