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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天到晚的带着豆包四处转悠。
不仅在猪场巡视,还去新房转悠。
最后实在没地可去了,就去饲料地看看。
他现在突然明白了,为啥那些有车的人,欠了一屁股外债,啥都能卖,就是车不卖。
前世,他的老板就是这样。
当时,他还很不理解。
老板说,车是他的腿,腿要是没了,他能干啥?
现在,他就是没腿的状态,哪都不想去!
饲料地里,两米多高的玉米杆子,就像一一棵棵的小树。
手巴掌宽的绿叶向四周伸展着,与其他的叶子相互抵触,争抢着有限的阳光雨露。
玉米棒子在绿杆上站着,被嫩绿的皮包裹,顶上还抽着细丝。
沉甸甸的,随风摇动。
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动,一条大黄狗从茂密的玉米地里冲出来。
张嘴伸着舌头,嗬嗬的喘着气。
后面紧跟着也冲出一个人来,满脑袋的苞米须子。
胳膊弯里抱着几根玉米棒子,满头的大汗。
一人一狗在地边喘了一会儿,这才往熊家新房去。
熊贵清掏出家门钥匙,把大门打开,豆包一个箭步就窜了进去。
他回身合上大门,往北房走。
东边第一间是熊家规划的厨房。
如今已经拾捣好了。
他打开水龙头,把一个铁盆放了半盆水,玉米扒了皮,两手使劲一掰,去了尾部的桩子,放进盆里洗了洗。
又往锅里掺点水。
他准备提前开伙了。
这段时间,熊贵清太清闲了。
外面的麦田里已经麦收了,晒场也忙起来,可他却闲来无事。
自家的猪场有老爸和王兴初照应着,根本就不用他费神。
只是爸妈催他关注麦收的进度,有了饲料赶紧拉回来,再不补充,猪场就要断顿了。
隐隐的,他听到屋外有广播声,但是距离太远,已经听不清了。
他不管这些,去院子里找烧柴。
可惜的是,这边拾捣的太干净,哪里有什么木头?能烧的都拿去猪场了。
那里需要大量的燃料。
正当他急赤白脸的到处寻找柴火的时候,老妈来了。
一进门就喊道:“大喇叭喊你呢?没听见吗?”
“没有啊。”
“让你去晒场呢,是不是有饲料了?”
“是吗?”
熊贵清心中一喜。
“那什么,妈,我掰了几穗苞米,在盆里,你拿回去煮上吧。”
他赶紧溜了。
豆包见主人溜了,它也跟着溜边,一溜烟的追着熊贵清去了。
路过家门口,熊贵清喝止豆包跟着。
可只要他走,豆包尾随,他要是回来,豆包也往回跑。
一人一狗在路上拉扯了几回,熊贵清投降了。
他找了根绳子,直接系在豆包的脖子上。
前久农场嚷嚷着凡是流浪狗都要扑杀,他心里害怕豆包倒霉。
牵着豆包,他安心了,一人一狗这才往晒场去。
刚到晒场门口,就望见自家的吉普车停在晒场办公室边上。
何献超一脸惬意的叼着烟卷,拿着抹布擦车。
抬头看见牵着豆包来的熊贵清,他笑嘻嘻的迎了过去。
“贵清,主任在里面等你呢。”
“咋的?没说啥事?”
他望向机器轰鸣的晒场,几十号人正在忙碌。
有的打趟子,有的扬场,有的正在过筛子。
一袋袋的草籽被装进了麻袋里。
熊贵清把狗绳交到何献超手里,这才转身进了办公室。
晒场这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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