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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英更是气血有被冻僵之势。
这些血蛇的气息,与胡星源和胡英二人相近。
他心头不甘,仰头长啸,密密麻麻的血蛇从气血烘炉中窜出。
“晚辈时刻都在准备着!”
少顷,陈元带着胡星源挪移而至。
而曹雨生见陈元微微颔首后,当即朝旁边的鬼差使了个眼色。
两道菁纯的气血从炉口中飞出,凝于他双拳之上,令其双拳上覆着浓郁的血腥味。
这煞婴身形一闪,出现在胡英的气血烘炉旁。
肉乎乎的小手拍在气血烘炉上,“啪”的一声脆响,那气血烘炉当即被冻结。
而烘炉的内部,则纵生出诸多细小的龙吸水。
这些龙吸水将烘炉内的血蛇搅成一团,破去其术法后,迅速融聚成一道巨大的龙吸水。
下一刻,巨大的龙吸水冲破被冻结的气血烘炉,化作饱含血腥的煞气回到胡星源体内。
吸收了这磅礴血水,胡星源浑身涨红,气息也略有提升,只是他眼中却不禁流下血泪。
当年遍布九州的胡家血脉,此刻全数回到他体内。
“杀!”
他一声暴吼,举拳对着气血烘炉被破,气息迅速萎靡的胡英面门打去。
“噗!”
胡英抵挡躲闪不及,被一拳打中鼻子,脑袋后仰朝天喷出一口血。
不等他提气稳住身形,又一记风煞如刀的右勾拳呼啸而来,狠狠打在他左脸。
巨大的拳力将他打得身形踉跄向右走去,左脸的血肉则被风煞搅烂,露出森白牙齿和口腔里的血肉。
剧痛还未令他痛吼出声,又一记拳头打在他腹部。
这一拳势大力沉,打得他双脚离地,腰背弓起,五脏六腑仿若翻江倒海般移位。
更有水煞侵入其体内,令其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感。
“呕···”
他下意识张嘴呕出苦胆水,但还未完全吐完,又一记拳头打在他喉间。
喉结乃至整个喉咙被打碎,因腹部抽搐而呕吐的苦胆水,与鲜血一齐从他喉间涌出。
此时他终于感受到痛感,令他下意识伸手捂住喉咙,沙哑嘶吼。
但满眼血泪的胡星源此刻神志已失,对着毫无还手之力的胡英疯狂捶打。
每打一拳,便有风煞,或是水煞,亦或是冰煞相随的拳劲落在胡英身上。
不到十息,胡英便被打得血肉模糊,不成人形,只剩一‘条"湿漉漉的冰棍在被动挨打。
在又一记凌厉风煞伴随的拳头落下后,冰棍从中断成两截,滚落向两侧。
胡星源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那两截滚动的冰棍。
忽然,他跪坐在地,大声哭嚎。
随着他的哭嚎,他眼中不再流出血泪,而是逐渐清澈,变成正常的泪水。
胡家之事,到此总算结束了。
陈元心中暗叹,随手将哭嚎的胡星源收入法相,侧目看向曹雨生:
“此番多谢曹道友。”
“元道友客气了,你我互助互利,何须言谢。”曹雨生笑眯眯的道:
“算算时间,我也该渡劫了。”
“预祝道友此去无阻。”
说罢,陈元挪移离开酆都。
他没空留在这观礼,毕竟九州的人还在等着他救。
仗着拘魂使身份的便利,他直接将阴府之门开在之前布置了大阵的城镇外。
挪移回到阳间,居高临下的俯瞰着这座大城。
此时沉闷的雷声从阴府中传出,深沉可怖的威压传递到阳间。
阳间本就稀薄的灵气肉眼可见的变少,像是被吸纳到了另一处空间。
曹雨生要带着整座阴府飞升,这返虚劫的威力空前绝后,近乎要把苍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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