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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府内似乎气氛有些诡异。门口的侍卫和迎接的下人们一个都瞧不见了,院内还能听到影影绰绰的抽泣声。
一均是面色一变,疾步入门一看,就发现素来与谢炎交好,十几年如一日狗腿般跟在他身边鞍前马后的大理寺左少卿胡会昌此时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院子当中,身前身后围满了身着飞鱼服,腰佩制式军刀,神情肃穆的天机卫。
谢府的下人们都被驱赶到了院子的角落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家中的三位老人和碰巧到访的三房一家也被困在了前厅不能走动。
看着老神在在用自家茶杯品着上等龙井的昔日小跟班,谢炎虎目微眯,冷声喝问:“胡会昌,你这是什么意思?带这么多人来我府上,究竟想干什么?”
胡会昌不慌不忙地抿了一口茶,慢慢悠悠地盖上茶盏搁回小几上。
“谢大哥,胡某今日前来也实属迫不得已啊。贵府小公子谢承元日前曾在孤月楼与西闵女干细有过接触,而后几乎更是夜夜共饮,把酒言欢。前日,兵部府衙被人潜入,西昌、会夷、百项三城的城防图不翼而飞。”
“昨日亥时末,巡防营在街上抓捕了一名形迹可疑的异邦男子,据审讯,此人正是入府盗窃城防图的偷盗团伙成员之一!”
“抓人抓了整整大半夜啊,总算将盗贼团伙一行七人全部擒获。据他们的供述,暴露城防图位置的不是别人,正是酒后失言的贵府三公子,谢,承,元!”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原主面色惨白,“噗通”一声就跌坐在地。父亲和两个哥哥也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这个弟弟,唯有楚绫湘哭着跪了下来,向这个比自己夫君低了好几级的小小少卿开口求情。
“元儿…元儿他真的只是酒后胡言啊!韩大人,元儿这孩子你是了解的,是个最没心眼的实诚孩子啊!若说他叛国通敌,那真的是天大的冤枉啊!还请大人细细详查,切莫冤枉了我家承元啊!”
母亲卑微的像是即将失去儿子的乡野村夫,哭花了状的面容印在原主眼中,将他那颗单纯孤高的心撕扯得四。
事到如今,再多的辩白都已成空谈,虽然原主自己早已不记得是不是真的说过这些话了,可谁让他有个朝中一品武将的父亲,拥有可以随意出入兵部衙门的权限呢?
再加上西闵细作的供词,更加坐实了他泄露既要情报,涉嫌里通外国的重大罪名。这一场劫难,他谢承元注定是逃不过去了。
不仅如此,朝廷中那些一向与谢炎政见不合的官员们也开始纷纷上表,有的说谢炎教子无方,理当连坐;有的说谢炎功高盖主,才会导致如此恶果;甚至还有人干脆将矛头直指谢炎本人,说此时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分明就是他谢炎有意教唆!还说他早有不臣之心,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蒙蔽天下耳目的伪装罢了。如今与西闵搭上了线,他便觉得时机到了,故意让儿子将机密情报泄露出去,然后一步步蚕食国土与皇权,最后顺理成章地登基称帝!
饶是圣上再怎么信任谢炎,如今也架不住众口悠悠,只得降旨将谢家满门收押候审。而这个光荣且艰巨的任务,就落到了身为大理寺少卿的胡会昌身上。
直到被戴上镣铐的那一刻,原主都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般。明明上一秒还是受人称颂、令家人骄傲的新晋探花郎,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成了里通外国的阶下囚了呢?
从谢家满门被收押到证据确凿定罪只用了短时间。在此期间,没有任何人来提审过他们,也没有一位官员过来要他们签字画押。一切的一切就像是早被安排好了似的,直到要行刑的前一天,才有过去与谢炎交好的官员想方设法潜入牢中将消息告知了众人。
面对这毫无根据的指控,谢炎表现得空前愤怒。可事实就是这样,不光有他亲笔写下的认罪书,甚至上头还有一家老小按的指印!
可怜兴承公爵府自开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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