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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敬修被第一个问题弄得一头雾水,听到陈羡之的这句话,更是忐忑不安。
“告诉我,你爹跟你说了什么。我要了解一下你的父皇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就不要再藏着掖着了。”
张敬修在陈羡之的怂恿下,终于说话了。
“我听我爹说,正德时,整个国家的粮食局只有三万五左右,而现在,这个数字又增加了一倍,达到了八万五左右,这个数字,几乎是整个国家所有官员的总数了。”
粮草的花销虽然比不上官员的花销,但也是一笔巨款。这还只是粮吏,还有秀才。
政府不要钱的给他们买单。
张居正似乎没想过要花那么多钱去培养。
“所以,我爹认为,我们一定要把这件事处理好,不能心慈手软。自从我爹就任以来,这些年来,已有二千多人被革职,时至今日,仍有人说我爹寡恩薄情,窃取了皇帝的荣光。不过,我爹说了,别人不同意,我们就不能退缩。”
陈羡之认真地听着,忍不住打断道:“你的意思是说错了吗?我不是不同意,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大哥,你等着。”
“嗯。”
“我爹说了,必须要清理一下。至于那些不愿意学习的蛀虫,那些真正不愿意学习的老学生,都被这一次清理掉了;尤其是那些私人学校,更是如此。”
“严管,没错,就是严管!”陈羡之赞叹道,“而非胡乱禁止,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