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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她口中道:“我先商量一下吧,尽可能救。毕竟,这场战争过后,若是元气大伤,可能会令某人退休时间延迟。”
“退休?”宗政询思索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希飏不走心地解释:“哦,就是告老还乡。”
卸下身上背着的锅!
宗政询不满地道:“年轻有为的年纪,就想着告老还乡?是你想的,还是皇叔想的?”
希飏嘿嘿一笑,不肯背这口锅:“当然是他想的。”
宗政询不信。
但转念一想,过去的皇叔跟现在的皇叔,跟两个人似的。
都说温柔乡英雄冢,倒也不是没可能。
他不再多言:“你答应了就好,朕也就是出完事便回去了。”
这件事其实不是非要偷偷跑出来说,但他是真的出来透口气。
一个月来,他过得真的是水深火热啊!
希飏一点儿也不同情。
这是当皇帝应有的历练,免得亲政之后还是个软包子,无所作为。
她站起来,道:“让闻沙派人送你回去,多注意着点,以后别干这事了,万一让对方警觉,前功尽弃就不好了。”
宗政询心想:对方早点行动,还可以早点抓人、早点结束这件事呢。
但他不敢说出来。
毕竟,抓人的事,他自己也办不到,说来说去,还得靠皇叔!
现在回想:以前他是哪来的自信,一心想要亲政,甚至忌惮、怀疑、防备皇叔的?
没有皇叔,他啥也不是!
送走了小皇帝,希飏回到了寝房。
宗政禹已经等待多时了:“冷吗?被窝暖好了,快点上来。”
希飏:“?”
她噗呲一笑,掀开床帐上了床,低声道:“堂堂的摄政王给我暖床,何德何能啊!”
“少贫。”宗政禹给她把被子掖好。
希飏又笑了一声:“贫一下很开心。”
宗政禹:“……”
算了,她性子俏皮也不是坏事,谁愿意成天面对一个丧里丧气的人、而不喜欢一个每天乐呵呵的人呢?
看着她调皮捣蛋,自己都觉得心境开阔了不少。
他问:“皇上找你说什么了?”
希飏也没隐瞒,把宗政询跟她说的,给他说了一遍。
然后叹了一口气,道:“这该死的广成王,都把孩子逼成什么样了。他冒险跑出宫来,就是想呼吸一下新鲜、自由的空气吧。”
宗政禹瞧了她一眼:“孩子?你也算孩子?”
她十六岁,也不见得比宗政询大多少。
希飏乐了:“哦,我还是个孩子,而你这色鬼,对一个孩子下手、还下手那么狠、孜孜不倦,你良心不痛吗?”
宗政禹:“……”
孜孜不倦是这样用的吗?
他是为什么想不开要去质疑她?
就算成亲了,她也还是那个一天能气死人八百回的希飏!
希飏打了个呵欠,已经想睡觉了,不过在睡觉之前,说了句:“想要尽快结束这件事,倒也不必一直站在守的一方。”
他们是想让对方出手、多做多错,到时候一次性摁死,直接挫骨扬灰的那种。
但在她看来:对方不动,就逼他出手;对方不疯,就整他癫狂;对方不上,我直接上!
化被动为主动,一样可以。
“嗯。”宗政禹应了一声,道:“那便做点什么,让他们产生危机感,令他们乱了方寸尽早逼宫吧。”
说是这么简单,真的要做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于是——
未来的一个多月,都在打太极中。
首先,以定北侯府为首——在外界看来,丞相府已经被打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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