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非要惹一身骚干嘛呢这是?
好在,秦淮茹没有真的豁出去,何雨柱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彻底的甩开了秦淮茹,当然前提是秦淮茹听进去了。
躺在床上,何雨柱半宿睡不着,我是不是太绝情了?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的新手段还是真的逼不得已?
可看起来不像啊,麻蛋,也许这个女人段位提升了啊,这次不仅被吸血,还差点被西天取经了。
以后要小心了,希望今晚半夜不要起来洗裤子,不不不,应该是早点结婚才是,这个礼拜天就去娄家......
何雨柱甩掉原主给他留下来的最后一丝影响,进入梦乡。
秦淮茹从何雨柱屋里出来,心若死灰,说不想借着这个机会和何雨柱发生点什么,这是她自欺欺人。
男人想女人,久旷的女人,同样也想女人,何况何雨柱现在越来越有味道。
现在她知道,傻柱已经不是以前的傻柱了,应该叫何雨柱才是。
摸黑回到屋里,秦淮茹躺在炕上去。
贾张氏没睡着,或者说秦淮茹起床的时候她就醒了,隔着窗户看到儿媳妇进了傻柱的屋子。
“呸,不要脸,脏***。”
贾张氏低声骂了一句。
“您还没睡?我要是***,您就是***。”
秦淮茹此时哪里是受得了这个气的?
贾张氏被气的翻白眼,可又没法反驳。
怎么反驳?
从事情的根由来说,秦淮茹要是一个***,她这个要靠秦淮茹养活的婆婆,不是***又是什么?
早上,何雨柱起早,一溜烟在秦淮茹的淡漠、贾张氏的怨恨中上班去了。
昨晚上没睡好,骂战又输了,贾张氏不敢太过刺激秦淮茹,洗漱完毕后就回屋帮忙收拾孩子去了。
易忠海瞅着贾张氏进去了,这才凑过来。
“秦淮茹,昨天没借你钱,是因为你婆婆那张嘴太臭,说我半夜给你送面粉,我那不是担心别人说闲话吗?这钱你拿着,有办法还就还,没办法还就不还。”
易忠海抽出几张钞票。
“不用了一大爷,您说的对,别人说闲话不好,这钱您拿回去,我不能要,以后您也不要接济我们家,饿不死人。”
这个院里就没有一个好人,全部都是,就算是饿死,也不在这借钱!
秦淮茹拒绝了易忠海,回屋背起布包出来:“走了哈一大爷,上班去了。”
易忠海郁闷的回屋。
“怎么啦?秦淮茹不要?”
“没要,我看这家人是指望不上了。”
“谁说不是呢,还是傻柱靠谱,秦淮茹家困难太大了。”
“柱子现在也变了......”
易忠海和老伴说了几句,拿着东西出门上班。
他们老两口最大的痛是没有儿子,无人给养老。
易忠海指望何雨柱养老,说心里话,他是赞成并想撮合何雨柱和秦淮茹,只是碍于秦淮茹是一个寡妇,又有个恶婆婆。
......
一晃快到周末,轧钢厂招工的事情如火如荼的展开。
一下子就要多出几百张口吃饭,食堂这边的人手要做饭,何雨柱又要兼顾着养殖场,未免有点忙不过来。
新官上任的食堂主任找了过来,找到正在食堂和娄晓娥咵天的何雨柱。
“何雨柱,厂子马上就要紧人了,你们食堂忙不忙的过来?”
“哟,主任来了,不对,陈厂长,我这正想找您去,你倒是亲自过来了。”
何雨柱嬉皮笑脸的起身,以后食堂的日子算是好过了。
“别贫嘴,副厂长!”
陈副厂长没好气道:“杨厂长跟你说了多少天了,你这边怎么一点动静没有?你要是不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