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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走，加上刚才秦淮茹爆出来的消息，工友们又议论开了：
“秦淮茹不在食堂干了？她是不是傻了，食堂多轻松啊。”
“我看你才是傻，没听她跟何师傅解释吗，我听说秦淮茹进食堂是李副厂长签的调令，不是何师傅做的。”
“那就是说，秦淮茹其实是向着何师傅，李副厂长自己一厢情愿下手逼迫，所以秦淮茹才来解释这么一遭？”
“估计是，嘿，真让你们说着了，何师傅这是齐人之福啊。”
“要我选啊，我也选何师傅，李副厂长那样比何师傅差远了。”
“哟，姐姐这么说，俩你都试过？”
“呸，老娘撕烂你的嘴，老娘说的是长相......”
何雨柱想不到，整垮了李副厂长，他成了李副厂长“女性之友”的接班人。
下午还没下班，一天没见面的食堂主任匆匆过来了，跟吃了喜鹊屎似的，脸上挂着笑。
秦淮茹拦在何雨柱前面找上食堂主任，兑现自己的诺言，要调走，回车间去。
“干的好好的，回什么车间？这件事再说，你先去忙，我找何雨柱。”
食堂主任貌似有大事，没有跟秦淮茹纠结，三两句后奔后厨来了。
“何雨柱，跟我走，厂长找你。”
“什么事儿啊主任，这马上都要下班了。”
何雨柱端着搪瓷缸子喝茶，他正跟娄晓娥说话闲聊，每天下午下班之前这段时光，后厨快成了公园了。
“让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
食堂主任看来是真急，拉着何雨柱就走。
厂长办公室，就杨厂长一个人在，食堂主任把何雨柱带过来，自己没留着，转身关门出去了。
“厂长，什么事儿这么急？”
杨厂长示意何雨柱坐下。
“李副厂长去地方上的工厂锻炼去了。”
锻炼？
何雨柱微愣，随即明白杨厂长的意思，就是说李副厂长没有一棍子打死，而是被发配了。
“行，我知道了，不过厂长，他这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吧？”
杨厂长点点头：“回来也不怕，按理是不该跟你说这个的，这件事就到这，让你来是说别的，关于食堂的事情。”
何雨柱皱眉，杨厂长有点大意，打蛇不死必受其害。
“我们厂马上就会进一批学徒工，人数不少，秋天还有一批，人数更多，你们食堂要做好准备。”
不是，等等，这话应该跟食堂主任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