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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还不去准备早饭,难道是等着,我老人家亲自动手不成!
寒玄衣瞬间浑身一颤,连忙告罪,随后便是转身快步离去。
连翘抬头望着寒玄衣,近乎小跑离去的背影,想起他方才一脸吃瘪的神情,却是忍不住一笑。
她自己都不曾意识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是,看到寒玄衣吃瘪,竟然变成了一件令她感到开心的事情。
老菊花背负双手,看了一眼,面露微笑的连翘,轻声道:
为了这么一个臭小子,竟然不惜以自身元阴献祭,这样做值得吗?
原本还满眼笑意的连翘,闻听此言,却是浑身巨震,随即面色一变,脱口道:前辈……
我问你,这样做值得吗?
老菊花一改慈祥模样,望着连翘极其严肃的说道。
连翘脸上不经意间闪过一抹哀伤,随后望着老菊花,缓缓启口:
这世间之事,哪有什么真真正正的,值得与不值得一说,话说他虽属实令人生厌。
但他既然能为我,以身做赌,不惜自损己身全部气运,异运与我身,我又怎忍心见他,因此为我丧命。
老菊花听她所言,眼中闪过一抹诧异,显然他是没有想到,连翘与寒玄衣之间,竟然还有如此经历。
只是他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一叹道:你可知,这样虽然阴差阳错间,解除了天阴绝脉对你的束缚。
但却因为你,自愿献祭了自身元阴,而使得九转虚凰体无端受损。
好在他亦是纯阳之体,从而使得温养之中的九转虚凰,得以提前成型,否则,怕是你定会当场毙命。
说道此处的老菊花,脸上却是越发凝重,随即话风一转:
但也因为时机尚未成熟,九转虚凰便被强行唤醒,从而,加速了你的本源流逝,如此,无异于饮鸩止渴,你这寿命怕是……
老菊花说道此处,便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知道,连翘已然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连翘闻言,面上却是无喜无悲,只不过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哀伤。
因为她还有太多事情没有完成,母亲的仇还没有报,他的皇爷爷也还没有回来找她,只是现在看来,怕是没有时间了。
念及于此,她却是飒然一笑,看着面前高深莫测的老道士,终是问出了自己心底的那个问题。
请问前辈,我还有多少时日可活?
撑死不足一年!老菊花一字一顿的说道。
连翘听到老菊花如此一说,轻轻一叹:一年吗?已经不短了呢,这已经足够我做很多事情了呢。
这个时间,确实比自己预估的时间,要长一些,她原本以为自己最多活不过六个月。
若是想破此局,使寿元不受九转虚凰之束缚,也并非没有办法!
前辈此话当真?不知是何办法!
连翘瞬间色变,有些激动的说道,没有人不怕死,她也不例外。
更何况如今的自己,还身负血海深仇且是大仇未报的情况下。
老菊花抬眼看着楼梯上,已经去而复返的寒玄衣,脸上再次笑成了一朵菊花。
转向连翘,一字一顿的说道:与这小子生个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