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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一直在彻查此事,如今,水落石出,还请圣上定夺。
大殿内,扶摇被宫人押着跪在地上,她的身后还跪着两个丫头,地上散落了许多东西。
“圣上,如今人证物证俱全,是她安排人在马服里放了可以吸引野兽发狂的毒药,当日若是咱们没有坐下休息,怕是也难逃毒手。”
碧落冷眼看着扶摇,声音平静中带着几乎掩饰不住的杀意。
“圣上,嫔妾是无辜的啊!嫔妾位分有限,哪里有本事收买秋猎的宫人,更何况,嫔妾不懂制毒啊!
嫔妾没有父母可依,没有背景能用,除了您,没有一丝依仗,嫔妾没有毒害所有人的理由啊!”
扶摇跪在地上,身体颤抖着不停叩首,为自己辩解着。
“人证物证俱在,你又何必强词夺理!来人,脱去她的华服发饰,将她打入冷宫思过。”
碧落恶狠狠的说完,才满脸后怕的去看杨玄羽,眼中是无辜的期望。
杨玄羽对她无奈的笑了笑,她如今有了身子,气性大了一点很正常。由她去吧!
“圣上,臣妾是冤枉的啊!臣妾没有动力也没有能力做那么可怕的事情啊!您为什么不相信臣妾?”
扶摇痛哭失声,她不懂,一个人怎么可以变成这样,她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然而,杨玄羽并没有理会她,任由宫人将扶摇送去冷宫后,他小心扶着碧落做好,让她别生气,别动了胎气。
二人犹如寻常夫妻那样温纯了许久,杨玄羽才恋恋不舍的回到御书房,开始忙碌朝政。
扶摇再次见到碧落的时候,已经是一年以后,而这个时候,扶摇得了重病,已经奄奄一息。
碧落缓缓蹲下身子,让她看清了自己头上的发饰。
扶摇本就病重,这一惊,差点一口气没喘上了,她大口喘息了许久,颤颤巍巍的抬手要去拨弄碧落的发饰。
“放肆,当朝太后面前,你居然敢如此冲撞!”
扶摇的手被宫人重重扇开,她惊恐的去看碧落。
“啧啧……仙帝英年早逝,如今的天子是我那刚满百日的幼儿。所以,哀家如今勉为其难的垂帘听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