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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绷了许久的情绪,得到了松弛。
但他依旧觉得沉重,即便知晓容时政是个十恶不赦的人,血脉相连,他的心也会压抑难受。
曾经,他向往景仰着自己父亲,年少时他教自己骑马射击,训他看书学习商业财经。
到了合适年龄,用尽心血扶他坐上容氏的位置。
容时政总是满意地看着他说,迟渊啊,你是爸爸最得意的儿子,爸爸的未来就指在你身上了。
他确实做出了一番得意的成绩,但代价是,父亲的形象在他的世界里崩塌。
容家一步步走到今天登顶,他入局了才知道,原来背后隐藏那么多深沉的黑暗。
容迟渊缓缓睁开眼,蓄着疲倦的眼底落上一层温存,突然地,很想听一听她的声音。
拿出手机,微信界面上停留的还是她下午发来的照片。
她说,新买的烤箱到了,和两小只一起烤了饼干,做了一家四口的造型。爸爸的脸,还是小红豆亲手画的,她拍给他看。
江鹿:【你看你女儿多了解你,知道你睫毛长,画了好几根呢。】
【你的这份,我替你吃掉了,很甜,第一次做好像糖放多了?反正你肯定不会喜欢的味道。】
【等你回来,我们一起烤一盘新的饼干吧。这次你来画我,我倒要看看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
光是看着她絮絮叨叨的文字,他就心里温暖。
每次她分享着日常,最后总会提到一句“等你回来……”、“如果你回来以后……”
随着手机光亮黯下,车子驶入一条悠长的隧道,他的脸也隐在了黑暗之中。
*
转眼就到了夏令营的前一夜,小红豆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
晚上,江鹿林妈和两小只蹲在地上收行李,地上摊着三个大箱子,走路都得蹦跳横跨着。
江鹿查看了路线,途径四个国家,f国是倒数第二站,可以与容迟渊在那里汇合。
已经一周多没有见到他了。
江鹿第一次觉得,时间过得这样漫长。
即便每天都打电话发微信,但他总是很忙,没说几句就挂了。
心里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安慰自己,是他不在身边,所以觉得没有安全感。
曾经她只身在y国时,每天也是这样的感受。
出发前,南霖开车,林妈跟随他们到了机场。
两个小不点在后座玩南霖的抱枕,这里摸摸,那里拨拨。xь.
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早已成了关系极好的兄妹。
南霖开着车,看着后视镜里的小丫头,小声问:“还是不肯叫爸爸?”
江鹿无奈摇摇头。
“迟渊得伤心坏了。”他朗声一笑,语气十分轻松,“你们这次还能和他汇合,也挺不错。”
江鹿关心着他那边的情况:“现在进度怎么样了?”
南霖摸了下鼻子,淡淡笑说:“我跟他也联系得少,只听说,是抓到体育馆坍塌的负责人了,应该还在审。总之,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江鹿沉默着。
南霖故作轻松地一笑:“想他了?你看你那点心思,都明白写在脸上。之前在医院里我怎么说来着?你跟他就是两个硬骨头,谁也不让谁,我在中间松松土,这不一下就好了吗。”
江鹿脸颊微微泛粉,她嗯了声,不可否认,他们重归于好,是南霖捅破最后那层窗户纸,功不可没的。
“迟渊那人忙起来,谁也不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晾他几天又何妨?”
南霖将车子开进停车场,又补了一句,“总之呢,这段旅程就带孩子撒开了玩。不要想太多,你和孩子都是他的命,他会尽全力不亏待你们。”
南霖最后那句话,江鹿却不明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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