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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鹿道,“他身体不好,狱警说他因为精神过度崩溃而失忆了,只记得我和哥哥,还有零零碎碎一些过去的事。”
提起这个,江鹿想起他报过一串保险箱密码的数字,她用纸笔记了下来,还没来得及去查证。
秦淮微微睁大眼睛:“是吗,这我倒是不知道。你认为这事跟容时政有关?”
“看他刚才挑衅我的态度,百分百是有联系。”
江鹿凝神说着,人已经走到病房门口,听见里屋传来了护士的声音:
“容先生,您现在体温不正常,食欲也不佳,初步判断是中暑引发的发烧,得先吃药看看。”
里屋传来那男人固执而阴沉的声音:“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拿下去。”
“容总又生气了。”跟在他身边多年,心思细腻如秦淮,一下能听出他的情绪,叹了口气,“估计是刚才容时政跟容总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惹他不高兴了。”
江鹿秉着礼貌的原则,还是敲了敲门。
“滚。”
却听里屋传来阴鹜沉沉的态度。
那一声,吓得秦淮一抖。
江鹿手指攥紧门把,便是直接走了进去。
清冷柔白的面庞上不含神绪。
容迟渊似是没料到,她会突然走进来,微沉的脸色顿时收起,眼底的冷硬也转为了柔和。
江鹿没好脸色地瞪他一眼。
她慢条斯理地走到他身边,淡若无痕地扫他一眼:“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容迟渊骤然没了脾气。
他微微直起身,大掌包住了她的手,长指捏着她细软的手指,将她一把拉到身边:“我错了。”
他黑眸热切而深邃地注视着她,眼底仿佛容不下任何人。
秦淮本还有事要说,看到这一幕,扬唇浅笑,知趣地退了出去。
江鹿敛眸无动于衷看他:“你会错?你容大总裁能有什么错。”
他笑笑,低头讨好吻了下她的手背,却忽而闻到一股清淡可人的荷叶香味。
看向旁边的保温桶,容迟渊语气微微上扬,愉悦跃然于脸上:“给我送汤了?”
午后暖晖铺洒在他的脸颊上,映着根根分明的浓睫。
那么美好一张脸,却带着欠欠的笑:“可惜喝不了,好像是发烧,嗓子红肿得厉害。”
“不喝拉倒!”江鹿忽而一股气蓄在胸口,转身就要走,容迟渊却突然从后面抓住她的手腕。
他指尖上移,握住她的手臂,将她重新拉扯到身边:“但你亲手喂我的话,勉强忍忍还能喝。”
“……”
江鹿无言以对地在他床边坐下。
最后该喂还是喂,谁让他是娇气的病人。
依然记得从前他生病,也都是她亲自喂药喂饭,才能撬开他的尊口。
递到他唇边一口,他张嘴喝着,喉结缓缓滑动,享受的表情看她,唇角落不下去的弧度。
江鹿弹他的额头:“傻笑。”
他看着她:“现在对我而言,像在做梦。”
江鹿被他揽进怀里前,匆忙将汤粥扣在了桌上。
他抱着她,即便生病了,力度依旧不减。
双手捧着她的脸,薄唇很轻柔地贴上去吻着,像在珍爱一样宝物,将她皮肤印上自己的痕迹,俯首,十分熟稔地寻到她的唇瓣。
许是生着病,他嗓音更加低哑喘得厉害。
吻了下她的唇,看她脸颊升起两朵红晕,她有点退缩。
容迟渊忽而停下,问着她:“和穆尧说清楚了?”
江鹿微微睁开湿漉的眼睛,想起穆尧昨晚临别的一幕幕,心里便是轻轻一刺。
她点头。
他才强势地吻上来,看她悬在眼角莹润剔透的泪,宛若悬月,那样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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