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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江辰在未成名之前也曾为生计拍过一些广告,可那些甲方更看重哪家洗脚房来了新技师,哪家大活更有特色。
可建银这个甲方不同,他们不差钱,所需的也只是名,所以江辰这次面临的压力不小。
如何最大程度上替建银扬名?或者说如何歌颂建银的成功。
张松文对成功有自己的看法。
“我19岁那年考取了导游证,担任了5年导游,形形***的人也见过不少,对于一名病人来说,站起来就等于成功;对于一名孩子来说,长大就是成功;对于一名浪子来说,回头就是成功。”
剧组在那边紧锣密鼓地布置下一场景,张松文等人就凑在火堆旁烤地瓜,可他一点都不觉得苦,反而很开心。
他指着自己笑道:“而我这个人就没什么出息,所以对于我来说,成功就是可以稳定在一个剧组待上个两三个月,不用在这个剧组待三天,那个剧组待五天,刚沉下点心来进入角色就结束了。”
三十好几的人了,笑得很心酸也很卑微。
江辰一直都在静静聆听着,没有急着发表意见,又看向周波,“你呢?”
“江导,我没考虑过那些,说不出来什么有哲理的话来。”
“没关系,说吧,今晚谈话主题没有限制,想起什么就说什么好了,就当做是男人之间的闲扯淡。”
张松文也掰折了几根木柴,架进火堆里,“可惜就是没有酒。”
“让你喝好了,江导今晚怕不是睡不好了。”周波也跟着笑了几声,黝黑的脸庞也变得紫红。
“其实我小时候也有一个梦想,长大以后做一名科学家,像袁爷爷那样受人爱戴;后来长大了些,就想当一名医生,救死扶伤;再大了一些,就想多挣些钱,给家里分担负担…”说着说着,他自己都笑了。
望着沙漠里独有的星空,周波憨笑着摸着脑袋,“我就说我不会讲故事,这乱七八糟地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江辰往火堆里丢进一根木柴,顿时压起一片火花,“你讲得很好,而且我都说了今晚只是男人之间的对话,我能认识到你们两个真得很开心,等广告拍完回京城我请你们喝酒。”
“多谢江导。”
剧务小跑过来,“江导,道具都已经安排妥当,可以拍下一场了。”
周波站起来的瞬间变了副样子,又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