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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娜道了声谢，将茶水喝下，也没太在意。
只是茶水刚一下肚，她刚放下茶盏试了一个音，忽然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柳总。”
“我，我好了？”
丽娜呆立原地，不知所措，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似乎还在梦里。
五年。
熬了整整五年，期间丽娜散尽家财，也没找到解决的办法。
现在竟然只是一杯茶水。
不。
一片小小的薄荷叶就已经好转大半？
柳斌摇头。
“只是暂时恢复了一点而已。”
丽娜颤声道。
“够了。”
“哪怕只有一点。”
“也够了！”
丽娜抹掉眼眶里蓄着的泪水，放声高歌。
这次歌声里再也不见郁气，自信和抑制不住的兴奋高亢而嘹亮。
柳斌坐在沙发上，等她彻底发泄完，笑着鼓掌。
完美！
韭菜园里喜添一株新韭菜。
“不错，不过要注意保护嗓子。”
“短时间不用急着复出，先治好嗓子再说。”
“这段时间公司的工资照开。”
丽娜脸色泛红，有些哽咽道。
“谢谢柳总，我一定一定会注意的。”
“晚上，晚上我能请您吃顿饭吗？”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谢谢您。”
话一出口，丽娜顿时就后悔了，看着柳斌的眼里带着几分忐忑。
万一老板拒绝，岂不是能尴尬地扣出三室一厅了。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外，王萌萌手里地文件夹掉落在地，脸上的喜色逐渐变的有些僵硬。
保护嗓子？
丽娜姐，居然……
难怪她签合同时那么痛快。
这是图老板的身子呀。
王萌萌被陡然暴增的信息量冲的晕头转向，最后脑海里只剩下四个字。
引狼入室。
柳斌听到声音，走过去打开门，正对上王萌萌的眼睛。
王萌萌不敢抬头去看，心里满是失落。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失落，只觉得像是心里少了点什么东西，慌乱道。
“老板，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我是听大家说你来了，特意给你送这几天来报名的文件审阅。”
柳斌弯腰捡起文件，扫过文件上的资料，顿时眼前一亮。
短短几天，公司又多了不少人来应聘。
很好。
有虞老发力，再加上丽娜短时间内没法复出，这波投资血赔不赚！
干的漂亮！
“萌萌啊。”
“干的不错，再接再厉。”
“晚上丽娜请客吃饭，要不要一起来？”
黄金韭菜总不能薅太狠了不是？
劳逸结合才是正理。
少女抬起头，呆呆地问道。
“我去，会不会不合适？”
柳斌笑着把文件夹塞回王萌萌怀里，笑了笑。
“吃顿便饭而已，你是我最优秀的员工有什么不合适的呢？”
一时间，少女脸上多云转晴，阳光明媚。
王萌萌甜甜一笑，露出两个酒窝。
“嗯！”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