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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冬天在云台,敝帮几名弟子与江护法曾有缘见过。可惜当时我被丐帮所骗,身陷囹圄,错失了与江护法结交的机会。还好后来机缘巧合脱身,蒙谢堂主恩典,得以托庇于圣教,日后与江护法共事,还望您多指教。”
一席话滴水不漏,与从前的事印证得也丝丝入扣,江朝欢不动声色地回礼。
死人复生或许还另有隐情。但牛马帮这样一个从前毫无交集的门派,先是与嵇无风丐帮扯上关系,帮主又与嵇盈风一同失踪,现在还被谢酽招降,怎么看都有些太巧合了。
出神沉思间,他听到下首鹤松石正与朱廷越客套道:
“在下与朱洞主一样,都是迷途知返,有幸被教主招纳。不仅是朱洞主人才难得,更仰赖谢堂主指点迷津啊。”
“自然,自然,谢堂主知遇之恩,等同再造,莫不敢忘。”
两人你来我往,其乐融融。殿中众人看明风向,纷纷道:
“朱洞主的牛马帮是近日江湖上炙手可热的帮派,连丐帮都不放在眼里。此次归降我教,江湖上谁不得震慑三分。谢堂主当真厉害!”
“谢堂主刚入教就立下不世之功,真让我等敬佩。”
……
一片颂扬声中,谢酽毫无骄矝之色,顾柔也只是端坐如仪,神情难以窥伺。任众人与朱廷越全部斯见完毕,才肃声开口:
“今日乃朱洞主入教的良辰吉日,我本不愿行问罪责难之事。只是有人乖张僭越,屡教不改,甚至连教主安危都不放在眼里。”
知道顾柔是在点自己,江朝欢心内苦笑,当即换了副惭愧的表情等着下文。
“江护法。”
果然,顾柔平和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却登时将整座大殿的气氛凝结。
“你此去拜火教所犯过失,谢堂主已经代教主处置,你可有异议?”
江朝欢起身上前,跪下道:“属下知罪,甘愿受罚。”
“既然如此,谢堂主体恤你记下的刑罚今日便去领了吧。”
见江朝欢俯首称是,她神情渐冷,有如实质的目光居高临下地在江朝欢身上描摹,像是在考量着什么。
“不过,”
她淡淡地道:“不必去刑司了,即刻在殿外执刑。今日人多,就用你的例子严明刑纪、以儆效尤。”
霎时间,殿中本就诚惶诚恐的众人更是噤若寒蝉。
别说以他的人缘不会有人求情,就连那些原来集聚在他身上的、怀着各种各样含义的目光都瞬间撤走,生怕引火上身。
山雨欲来,人人自危。还好很快,江朝欢就打破了这份难熬的閴寂。
只见他低眉垂目,俯身拜下:“属下领罚。”
他仍是如此驯顺,任何人都无法在他脸上找到半点不甘或是不豫,倒显得顾柔对他“乖张僭越”的评价有些失谐了。
直到他起身退出大殿,众人才稍稍松了口气,偷眼看去。唯有顾襄仍在以手支颐出神,似乎对此事毫不关心。上首的谢酽则悠然把玩着茶盏,也没往殿外看上一眼。
规格极高的钧天殿制式森严,九级台阶之下,掌刑使分立两边,待江朝欢去衣除冠、在华表中线处跪下后,一人上前。
教中施刑之前都要以金针封穴,以免受刑者运功抵御,或以真气疗伤。
金针刺入膻中穴时,江朝欢心中才有些懊悔之感。
不是后悔没在交接那晚就坚持领刑,以致落得现今境地,而是暗恨自己没事先找孟梁要一些止痛药物。毕竟,光是逆血行针就已经挺痛了。
“江护法,此处不比刑司可作捆缚,切勿躲避乱动。”
掌刑使的叮嘱入耳不入心。待第一鞭落下来时,他才知道这句警示有多必要。
像是同时被几十道利刃自肩及背剜开,在长鞭停留于脊背上的几秒钟里,他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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