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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致,能来这里的、能从更近的小路越过他包抄合围,提前候在此处的,也只有谢酽!
刀剑错开之际,江朝欢心念电转。
只见他反手一挑,趁势横抹半圈,遽然压下沉重刀锋。争得一隙后他并不恋战,当即收招疾退,飞身落在了院墙之上,欲从此路脱身。
“这个院子,或者说,整座临安城,你会比我熟吗?”
他听到身后冷冷的声音,谢酽也跃上了院墙,与他一丈之距。
江朝欢心头凛然,当即回手疾射一簇暗器,分取谢酽全身要害,趁这一息之机,纵身连跃,在各处屋顶穿行,就要隐入无尽的夜色。
然而,谢酽虽被逼退须臾,人没再追上,声音却阴魂不散地从下方送入他耳中,还带了些气定神闲的慵懒:
“江护法,方才交手三招你又没输,现在跑什么呢?”
江朝欢身形被他这句话定住,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动作。
听得谢酽悠闲地逼近,跃上屋顶,慢慢朝他走来。他终于转过身,垂着目光叫了声:“谢堂主……”
“江护法来这里做什么?”谢酽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努力搜刮肚肠,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江朝欢咬着牙,心虚地说道:“夜里睡不着,随便走走。”
谢酽“噗嗤”一笑,指着他道:“随便走走需要蒙面、撞到我还要跑?”又摇头叹息:
“谢府与我们落脚之处相距半个临安城。江兄一向巧舌如簧,却也能编造出如此拙劣的借口。怎么,是觉得我很好骗?”
江朝欢实在不知如何回答,只能任谢酽审视而探究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了个遍,最后定在自己左衣袖口。
终于,谢酽打破了这份难熬的死寂。只听他极轻地一笑,语气陡然转冷,一霎时将平静夜色激起汹涌的暗流:
“倒是想不到,我教堂堂幽天护法,不做杀手,改当小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