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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芳演仰仗的两响火炮全力速射,直接就把前面的金润城打懵了,齐兵居然还有下跪的,前面一片兵荒马乱。
关师古立即下令,“关刀,速速点齐两千骑兵,冲阵对方火炮营,纵火烧了它,火炮营不破,你也不用回来了。”
关刀是他的亲侄子。
关刀年方十八,生的俊俏剑眉星目风流个傥却也勇武无双,如今已经是一部将领,为人骁勇善战,使得一杆关公刀,关师古军中少有人能敌。
关刀部下正好两千骑兵,一声呼啸,两千骑兵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捡直冲阵火炮校。
马速飞快却也有一段距离,谢芳演的火炮校正这次如果生还,绝对高升,因为他立了两功。
如今见一队骑兵朝自己来了,顿时大喜,呵呵,你瞧,这第三功来了。
立即下令偏移炮口,然后三速射。
只能三速射了,对面骑兵意志非常坚定,整支队伍上下都充斥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与敌共死的决心。
你看那边,刚六轮齐射,没死的都跪倒在地了,这边却视死如归。
火炮校正见猎心喜,玩炮这么久了,在两响火炮面前,还没遇到狼呢,全都是羊。
他在阵中督促士兵,加快速度,刚奔跑到一半,一支羽箭精准无比的射进他的喉咙……
战兵营此战第一个校正……役!
原来那关刀骑射刀三绝。
两千骑冒着三轮炮火冲到火炮阵,只剩下七百人。
浑身盔甲内衬棉垫点火的士兵,逃跑不及全都被杀死,搬抬炮子的士兵推着承载炮子独轮车迅速靠近矛阵,寻求庇护。
关刀没时间追击他们,他接到的命令是毁掉火炮,死了一千多弟兄,进了火炮阵一看,不由恨得牙痒痒……
这玩意一看就明白了,毁不掉!
关刀脸色阴沉的下令,“放火烧了他们的火炮车,立即撤走。”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谢芳演接到传令兵禀报,说是他的嫡系阵死,当时就让陷阵营骑兵灭了那小股骑兵,然后乘势袭扰金润城侧翼。
陷阵营骑兵打马呼啸而来,关刀一看才烧了一半,却也不管了,当先纵马率众归营。
陷阵营骑兵在身后苦苦追击,却收获寥寥,被那骁勇英俊少将逃了回去。
回了关师古阵营,关刀迅速找到主将,行军礼道,“将军,末将交令来了,启禀将军,敌军火炮乃是钢铁所制,不能烧损,末将只能烧了他们的炮车。”
他不敢说炮车都没烧完,这个叔父军令当前,翻脸不认侄子,那真是说斩就斩。
有些事儿解释也没用,势必要亲眼所见。
关师古果然大怒,他从宋庭军队体制内出来,能不知道火炮是钢铁所制?
但是可以损毁部件致使不能使用的。
“来人,拖出去斩了。”
死了那么多人,还是骑兵,居然临阵脱逃?
他治军严谨,绝不能忍受被糊弄。
关刀不敢说话也不敢动,老老实实的被缚。
关师古军威至此。
跟随关刀死里逃生的几个基层伍正赶忙跪倒在地,哭诉当时真实情景。
关师古这才信了。
因为,只斩首将,这是军令,接令的是首将,而出营而去,部下是听首将的,大部分士兵在当时的情形下并不知关师古下了怎么样的军令。
“原来只是一个钢铁桶子,全无机关,看来那闷雷两响火炮关键是在药子上,来人,去三个传令兵,将这个消息告知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