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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巧住在庙边吧。”
也就是有可能具备宗教信仰。
当然,也有可能借庙会做点什么。
村正假装沉吟,然后笑道,“那行吧,我召集村民询问一下。”
他巴不得呢,不易山庄啊,那是龙亭区的心脏,别人不去,他爬着也要去。
当下他站在台上跟所有村民讲明白关于宗教司事宜,自愿加入,龙亭区官方组织,不用上战场,跟随大夫学习药理和医护,其实就是药堂小厮学徒的活,一边学习救人还要一边种地,农忙时以土地为主。
红妆在一旁补充,“乡亲们,暂时是这样,我想说,大战将起,伤兵被我们治好以后,会加入宗教司,到时就能帮我们耕种土地了。”
“这下好了,又多出一个司,而且是司正,比我们都指挥使还要大,你上去也不顶用了。”
“那就这样呗,给上面传递信息,这个村正不能留了,送到东京城修城墙吧。”
“行吧,一会儿我去庙里传信,你去接触一下那位,给她看令牌也不知道好使不好使。”
各主路口都是士兵把守,通行需要令牌,想必这位新扎的司正,自己有令牌,也能认得锦衣卫的令牌吧。
村正和红妆的解说并没有引起广大群众的反应,就连情绪都欠奉。
历史上的宗泽在东京城留守府纠集了百万宋人,所有人抗金情绪激烈,几乎到了誓死不屈的地步。
比如反面典型银眼张用。
他有千般不是,万般毛病,只一条……至死不降金。
这个时代这种人很多很多,他们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国破家亡。
咬着牙堵着气,就跟你金人过不去。
这些人活了三年。
宗泽死后,杜充接任留守司。
不战、不降、不打、不退、不议、不和……
然后没有退往淮河的都死了。
追随他们的宗爷爷于九泉之下。
陈总那句话怎么说的?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
宗爷爷也不逊色,百万宋民聚奈何,敢笑阎罗不丈夫!
这三年的宗泽就是这么牛逼。
崔红妆是谁?
医护是不是要跟着士兵上战场?
要不让他们把伤兵抬下来,我们在后方救治?
帮忙捣个药,晾晒药草,研磨熬制,洗洗止血带什么的,我很行。
然后呢?
是,我有宗教信仰,怎么了?
红妆和心里已经乐开花的村正面面相觑,谁都没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崔红妆是个百折不挠的人,不然怎么可能十年每天扎马步四个时辰?
八个小时啊。
干点什么不好?
她坚持下来了。
直到如今都是扎马抱着弟弟,任凭弟弟哭闹。
此刻她意识到一个错误……摸底!
任何可能改变别人人生重要转折的事件,得先摸透了,再行下一步,包括吹风、谈心、攻坚、击破、鼓弄、风气、决绝,然后才是建立制度。
过家家都没有和她这么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