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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的文吏,识字的人,全都知道如此狂悖的话语?
如此不着调的、非臣子所说的话,你要通告全天下?
宗爷爷,你没事儿吧?
左右自然不敢动,谁吃马蹄铁了,去写这玩意儿。
宗泽却说,“我也不难为你们,谁写,可以留下,不写,全都卷铺盖回临安行在。包括你们文武,听令作战,继续呆在东京城,与我一起抗金,不听命令……请回吧。”
宗泽喝了一口茶,“念尔等随我这些时日,艰难抗金,走的时候可带饷械粮草兵马,回淮河镇守,想来今生我们不会再相见,愿来世还能并肩一起杀敌。”
所有人都跪下了,好多人泪洒衣襟。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血染长襟仰天啸,坟前祭告哭一朝,子孙若有凌云志,勿忘乃祖有同袍!
你和我是战友,我和他是战友,遇到宗泽这样的统帅,金军当前,麾下尽是同袍。
忽然之间,帅爷说出如此话语,每个人听了心里都很不舒服。
回到淮河,宋金议和,百年停战,子孙满堂,不好吗?
是真的好,那让人憧憬的人生。
可是,帅爷在坚持呀。
而且,官家并没有跟淮北的宋人商议,连告知都没有,直接就让金军来接管,原本属于宋朝的土地。
如今东京城周围的宋军军士,没有那个能力返回淮河,去临安过上好的生活吗?
横刀在手我为谁?
锄头在肩我是我!
如此凉薄如此令人气愤,官家……您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