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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敷衍她。
闻言，梁淑贞叹了一口气，“的确，如果当初不是你出手救治，我早就死了，也早就随了他们的愿了。”
等她转身时，梁淑贞忽然问道，“你怎么会怀疑钱嬷嬷的？”
梁淑贞闭了闭眼，眼泪从满是皱纹的眼角里滑落，看着可怜又心酸。
顾林乔扭脸看向钱嬷嬷，沉声道，“现在我不会杀了你，我会让你好好活着。你要是敢骗我，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这宝贵儿子被折磨的痛不欲生，五马分尸。”
顾林乔坐在床边，低声道，“您的病您心里很清楚，都是心病，当初我就说过，不要将跟祖父有关的东西放在您眼前，钱嬷嬷只当没听见。
早知今日，还不如当初就死了，也好过面对这乱糟糟的一切。
她这几十年过得浑浑噩噩，竟然养了一个贼人，不但弄丢了老侯爷唯一的儿子，还让一个奴才之子将顾家的名声败坏殆尽，毁了顾家几世英明。
她虽然这么问，但其实她和凤云肃心里都已经有了答案。
即使身份掀开后，她会从云端跌进泥里，她也是老太太坚强的后盾。
梁淑贞在床上躺下，顾林乔起身去关门。
“皇上会允许一个奴才之子当皇家的儿媳吗？”
她的话很重，如同发誓。
自己这么多年没死在她手中，真是万幸。
起初是祖父喜欢吃的糕点，后来是跟祖父有关的东西，我说了几次，她嘴上说改，可私底下却依旧我行我素。”
人一走，院子里空落落的，就剩下梁淑贞和顾林乔。
刚在她面前站定，顾林乔陡然开口道，“你都知道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梁淑贞眼里满是伤怀。
顾林乔语气故作轻松的说着，真好，她还没扳倒皇后，却先迎来命运的一顿暴击。
这个真相对梁淑贞的打击很大，刹那间就让她苍老了很多。
顾林乔看一眼，就忍不住心疼这个可怜的老太太，“您放心，我会永远站在您的身后，不管您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您，我不会放过她们的。”
顾林乔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问，“王爷，您欠我的那个条件，还能兑现吗？”
凤云肃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你要做什么？”
顾林乔哂哂一笑，“我知道朝廷规矩森严，我这个冒牌货大概率是要被下堂的，彼时能饶我一命吗？我还得为祖母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