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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两拨人分别出发去了两地。
围着的百姓大多都是白丁,对高雅诗句都欣赏不来,但这低俗易懂的,他们倒是听懂了个七七八八,可听懂了是一回事,敢不敢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苟兴万一顿,眯着眼睛看向前面的人,看得衙役后背一凉,差些跪倒在地。
柳青草看着跟狗窝一般的房间,翻了个白眼,去楼下找小二重新要了一间房。
这些东西,他再清楚不过。
“该去看看热闹了。”柳青草洗漱完,笑着打开房门往楼下走去。
这一通发泄下来,柳青草心中那口子浊气消散了,这觉也睡舒坦了不少。
“……”
她丢在街上的那些东西,被早起赶集和夜玩的人发现,有不惧权势的学子,当场就将上面题的诗给念了出来。
“是啊,不然还能是甘县令不成!”旁边的男子身着上好绸缎,并没有对穿棉衣的男子表现出鄙夷不屑来,他说完这话,手中扇子一合,又愤愤开口。
“哈哈,真有意思。”学子扬开扇子,哈哈一笑消失在了人群中。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想不到堂堂官爷,背地里竟是这般龌龊,简直污人眼睛。”
柳青草房间被翻得乱糟糟的,衙役也没找到他们想找的东西,最后三人都沉着脸往下一间房走去。
她闭上眼睛缓了缓,怀着忐忑的心情,硬着头皮掀开了木箱。
……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
砰砰砰!
“官府查案,里面的人开门配合。”
柳青草没吃早饭,晌午饭自然是要吃的,顺便也听听今日的热门话题。
“是啊,也不知上面那位怎么想的,让这样一个糊涂官上任,唉!”他旁边的男子点头同意,随声附和了两句。
“这是在骂苟县令?难不成,这些东西……”一个身褐色棉衣的中年男人小声的跟旁人嘀咕起来。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巳时,此时,太阳高高的斜挂在半空,大地温度正在逐渐攀升。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恶心到收集女人用过的月事带!!!!
衙门的衙役,见事情已经没法控制,赶紧将这事给禀了上去,苟兴万与雪姬折腾了两个时辰,身体乏累,可当他听到下人传来的消息,腾地甩开怀中人,衣衫不整的跑了出去。
相鼠有齿,人而无止。
刚坐上上桌子,点了两个菜,柳青草就听见隔壁的食客聊了起来。
她对这两木箱还是抱有很大期望的,毕竟是一个从京城来得京官,她不信他没囤点私货。
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衙役看了她一眼,带着两人进门开始翻翻捣捣的查看起来。
空间里,柳青草看着两个硕大的木箱,木箱除了大,没有哪一点看起来像是值钱的样子。
木箱打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臭味弥漫开来,柳青草看着里面的东西再次傻眼,她宁愿相信是自己眼花,也不愿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衙役说完,拔腿就走,还未走出门,苟兴万就叫住了他。
“等等,多叫几个人,还是埋了的好,烧了那味道可不小。”
“是,苟县令。”衙役等了一会儿,见苟兴万从桌案前离开,才抬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