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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乡长,你知道吗,前几天旁边槐树乡闹出了一场事情,一个女孩有点残疾,脑袋不太清楚,才十八岁的年级,生了个小孩,一个腿脚不太利索的三十多的男人本来说孩子是他的,要和女孩结婚,可女孩家的亲戚齐着伙挑唆女孩的家里问人家要八万八的彩礼,最后这男人就不结婚了,还说小孩根本不是他的,两家闹到了派出所,男人一口气咬出了村里好几个人!说这孩子是他们几个的!”
钱主任忙问:“那都是谁啊!”
王香菱瞥了他一眼,说:“反正没有你!”
大家都笑了,张启龙说:“后来咋弄的!”
“哎,后来啊,咬出的这个几个人都在县里去做了鉴定,最后你们知道孩子是谁的?是女孩三舅的!”
张启龙一拍饭桌,说:“娘的,这可真是丧尽天良!咋处理的!”
“那还能咋处理,她三舅已经送到看守所去踩缝纫机了,估摸着最少也的踩几年吧!”
叶千帆等人都摇头感慨着,这些年啊,他在基层也见到和听说了很多毁三观的事情,心里很痛处,可是,有时候就是避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