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瑰也回了消息:“谢谢你的理解,你今天在忙什么!”
飞鹰说:“我乱七八糟的忙了一天!见行长,见同学,看病人!哎,一言难尽!”
刺玫瑰说:“那我们可得好好聊聊?”
飞鹰说:“好啊,只要你不嫌烦!”
刺玫瑰说:“你讲什么我都爱听!”
叶千帆此刻本就有很大的热情,他还有对人倾述的渴望,以及他想要找一个陌生人宣泄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爆发了,他给刺玫瑰述说了北坝乡的权利格局,讲到了和陆以霖的斗争,讲到了他们之间的权利的制衡,他本以为一个女孩,不会懂得,甚至更不会喜欢听。
可是,刺玫瑰不仅听得懂,还能不时的插话,给几个适当的,中肯的建议。
这让叶千帆惊讶而兴奋起来,他给她讲述了自己和陆以霖,陈乡长,还有廖明楼的交错关系,说到了刚刚阻击过陆以霖的一次人事变局,还说这次收假之后,要集中精力,搞好砖厂,水泥厂的几个管理问题。
他还说他上次差一点点就被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权利踢出了棋局。
在这个夜晚里,叶千帆对刺玫瑰说了从来都不会给别人说的很多事情和很多思想,他觉得,她们是不同的国度,不同的空间的两个物种,他们就是夜空中不同轨迹运行的两颗流星,一个照面以后,大家就各奔东西,永远不再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