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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都显得极为可笑,又有几百人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浓烟已经慢慢升起,瓦剌兵甚至看不到对面的脸,只能在震耳欲聋又有些习惯了的枪声中,看到浓烟里的某一处,火光一闪,然后身边的队友刚才好完整的躯体,在无可预料的某一刻突然爆开,血淋了自己一脸。
这种巨大的心理压力让人直欲发疯。
就算是再勇猛的士兵,此刻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只有勉强能看清的对面轮廓还在激励着他们。
长生天保佑。
到了那里,他们的阵型就会被我们冲破,我们就会赢了。
这种心理安慰式让他们封锁了感官,眼中只有对面红色的衣服。
冲!
他们举起了刀。
那边,第五排士兵到了最前面了。
这一排的士兵更少了,只有五百人左右。
而那些少数还在冲锋的瓦剌兵,已经到了四步外。
四步,六米!
这个距离对交战双方来说,已经是脸贴着脸了。
不要一秒的时间,这些瓦剌兵就能跑到前面。
浓烟里无法看清对面的表情,他们只能听到瓦剌兵用以掩饰惊慌的怒吼和大叫。
但同时,这个距离的燧发枪,威力也已经达到了最大。
开枪!
满载的火药在击锤的摩擦作用下点上了火,经过长长的枪管加速,射速在出膛的一瞬间达到了顶峰,飞在空中不到零点零一秒的时间,就击中了对面的人。
那些凭着血勇冲上来的瓦剌兵,终究只是肉体凡胎,只在一瞬间就死伤惨重。
这一轮射击后,他们已经崩溃。
再严苛的条例都无法阻止他们的败退。
前面的人疯了似地转身,朝着迎面而来的队友疯狂地砍下手中的刀,无意义的叫喊着连他们自己都不明白的话语。
第三军的全体将士都已经装上了刺刀,在冲锋的号声中,以十人为一队,朝败退的瓦剌兵冲了过去。
他们身后,原兖州卫,现第四军的一万多人也已经准备就绪。
......
“全体都有!”刘友一边挥舞着旗帜,一边用破锣般的嗓音对着面前的七班战士大叫道:“以攻击阵型,往前!”
听着刘友的声音,七班的所有人从震惊中如梦初醒,将自己的武器拿在手上,狂呼着往前冲锋。
他们是第一次上战场,但方才第三军的表现给了他们极大的震撼,有这样的人作为自己的队友,他们所有的胆怯和害怕早已经消失不见。
前排的蒲五和陆压手中各拿着一杆长枪,抬头挺胸地跟着面前的第三军将士,迈着整齐的步伐,以不可阻挡的态势往前行进。
他们一步步,走到了原先第三军站的位置上,再往前走十步,已经能看到脚下瓦剌士兵的尸体了。
“注意脚下,没有死的补上一刀!阵型不能乱!”刘友也是面色通红,一直在大声说着话。
蒲五紧紧握住手中的长枪,跟着刘友的步伐,走到了瓦剌军冲锋的最前面。
血流满地,浸湿了他们的鞋,那种湿滑的触感让蒲五略感恶心。
眼见着面前有一个躺在地上的瓦剌兵,他的下半身从大腿部就被枪轰掉,腿骨和血肉上的神经暴露在了外面,一些碎布在周围飘扬。他只有上半身还完好,正用两只手撑着地,奋力地在同伴间的尸骨中往旁边爬去。猛然间听到后面有人过来,惊恐的转过了头去,脸上的表情都被吓的失去了管理,显得极为怪异。
前面的第三军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故意没要他的性命。
“蒲五,杀了他。”刘友回过头。
蒲五咬了咬牙,走到了那人的面前。
那个瓦剌兵手中顿时无力再动,脸上的口水、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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