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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起来吧。”舒良眯起眼睛,脸上似笑非笑,等他起身后道:“刘知州好大的架子,让咱家放下陛下,跑过来等你。”
刘悦面不改色:“属下哪有什么架子,只是听到了殿下的消息,情难自禁,想要出门去打探一番。”
“哦,你可打探到了什么?”
刘悦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展开后道:“此乃殿下密报,言十月初五,大军再行,日行五十里,至初十可至京师朝阳门外。”
舒良眼中露出些兴奋之色:“他进城否?”
刘悦的眼角的笑容迅速闪过:“殿下言不进城,只在朝阳门外等候瓦剌大军。”
“好!”舒良一拍椅子:“蓬莱郡王赤胆忠心,咱家记住了,不过这时间是否有些迟了?”
“这实在是因为蓟镇总兵与通州知府常往探望,殿下不得不招待,不过殿下言,必在鞑贼来犯之前赶到!”
舒良听得朱泰野不入城,心情好了许多,笑了出来:“你也不必和咱家绕圈子。先前朝廷派他们去面见殿下,乃是祖制所在,不得不行,陛下对殿下还是放心的。”
“是。”刘悦弯腰道:“殿下被王振一党蛊惑,为保全自身,不得已而贿赂之,实是身不由己。此番见京师危急,殿下之军虽歼灭脱脱不花于辽东,却也是损失惨重,此番不顾危险,尽召王府守军来救,也是有些将功赎罪的意思。”
“好说好说。”舒良挥了挥手,听到朱泰野现在的部下基本都是新招的兵,越发高兴,连眼角的褶子都又多了两层:“等此事过后,咱家向陛下进言,赦免他无故离藩地之罪。”
刘悦咬咬牙,一头跪在了地上:“谢公公,然而殿下时任登州备倭军指挥使,乃是奉鲁王诏而行,非是无诏。”
向太监下跪这一下,让屋中的几人都有些懵,站在一旁的李再尹表情复杂,挣扎片刻后,也跪在了地上一言不发。
孔彦缙看了一眼两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舒良把这几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哈哈大笑:“那便是咱家记错了,两位万万不可如此,快请起吧。”
“谢过公公。”
“哈哈,快坐吧。”
两人拱拱手后,快速互看了一眼,又立刻移开。
他们刚才那番作为,其实也是有演戏的成分。故意演的诚惶诚恐,才能让舒良真的以为朱泰野进京,是不得已而为,虽然不一定有用,但这关于身家性命,即便为了一丝可能性,两人都不会放过,也只能舍***面了。
等他们两个重新坐下后,舒良拿起桌上摆着的糕点,咬下一小口,叹道:“还是你们山东的糕点好吃,比宫里的南瓜糯米糕还要甜,唉,可惜咱家一个阉人,整日要伺候陛下,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在宫外随便找个客栈住,只有今天过来见你们一次,才有幸吃到这东西。”
“公公言重了。”刘悦又站了起来拱手:“臣昨日已经嘱咐管家任长恨,让他趁着现在富商出城,买下了一处宅子,就在宫城底下,每日也好方便公公进出。”
“哈哈,难得刘知州有心了。”舒良又叹了一口气道:“咱家是个苦命人,能伺候陛下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可不敢乱来。听说以前之前的掌印太监王振,光是奴仆就有上百人,唉,不知道他从哪来的这么多钱,咱家和他一比,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刘悦嘴角一抽,朝后看去,见任长恨面无表情地微微点头,又躬身道:“那王振胡作非为,威胁百官,就连藩王也不得不从,以致被抄家灭门,乃是咎由自取,怎能与公公此等贤良之人相比。然而一张一弛,公公也不可太过费神,若是怠慢了陛下,属下便是死也不能赎罪万一。鉴于此,属下午后便为公公选好婢女、守卫,府上家具用度,一应俱全,皆由属下为之。”
“为陛下效命,哪有什么费神之说。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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