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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佃户。
路上守卫的士兵看到了他,知道他是朱泰野唯一的儿子,除了站岗不能动的,全都给他敬了个礼。
朱阳锦曾经在电视上见过这种持枪礼,自己手中没有枪,便将手举到眼睛处,行了一个现代军礼。
那些士兵都惊奇的看着他,但看动作,也猜到这是一种礼仪。
一路走一路举,走了十几分钟手都酸了。
先到军营厨房拿了几个东西,再往里面走了几步,终于到了地方。
这户人家的卧室和书房。
这里的卫兵极其森严,里三层,外三层,有两百多名士兵守卫。
不仅仅因为这里面是朱泰野的行在,更是因为,这里也是关押脱脱不花的地方。
朱阳锦微笑着朝卧室的卫兵打了声招呼后,推门走了进去,朱欣月正躺着睡觉,一听到动静,立刻睁开了眼睛,坐在床上惊喜道:“哥哥!”
这几日,朱阳锦和朱泰野都是在地上打地铺的,三人睡在同一个房间,已经熟悉了许多,朱阳锦也没有之前那般不适应,走过去捏了一下朱欣悦肉嘟嘟的脸道:“饿不饿?”
“饿!”
“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他从怀中掏出了两张饼,再把一块肉夹在中间,笑嘻嘻道:“肉夹馍!”
“哥哥,这是饼,不是馍。”朱欣月惊奇的看了一眼道:“而且这不是饼夹着肉吗?为什么叫肉夹馍啊?”
“我也不知道,反正这么多年都是这么叫的。”朱阳锦将肉夹馍放在她手上道:“你多吃点,待会儿我带你去旁边认字。”
“哥哥......”朱欣月吃了一口气,怯怯道:“我有些怕那个人。”
“不用怕,他被绑起来,什么都做不了,你吃完后,我教你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