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过,将他们的表情全都映照在了朱泰野的眼中。
屋中陷入了沉默。
那只香终于燃烧殆尽,只剩下了香把,逐渐熄灭下去。
但众官员都无法真正的平静下去。
他们的心跳犹如擂鼓,鼻息好似鼓风,汗如雨下,滴在房中,响起一阵极为轻缓的交响乐。
“你三人站在左边,另外七人......”朱泰野顿了顿,面色迟疑了片刻后,朝后面士兵道:“将忠女干表拿来。”
士兵从怀中掏出几张黄色的纸,恭敬地放在了朱泰野的手上。他将油灯拿到面前,就这微弱的灯火看着上面的字迹。
刘悦、李再尹、周一心三人依言站到了左边,方才还怒目相视的几人,此刻对视一眼,眼中尽是极为复杂的情感,既有侥幸,又有些许惭愧,还有些“原来你也如此”的恍然,种种感情交杂,不一而论。
而剩下的七人中,忽有一人磕头道:“臣也有话说,精兵强马,直取京师......”
“孤给过你们时间,给过你们机会了。”朱泰野皱眉道:“勿要再言。”
那人还想说话,他身后的士兵忽然一拳打在他的后脑,将他打的头一歪,差点晕倒在了地上。见此情形,其他人也只能将话吞进了肚子里,惶恐的看向朱泰野。
朱泰野不再理会,重新去看那几张黄纸,看看黄纸,又看看地上的几人,时而凝眉,时而舒展。半晌后忽然朝刘悦三人摇了摇手。
三人互看一眼,躬身往前。
朱泰野收起三张,各分两张纸分别放在三人的手上,给刘悦多分了一张道:“将上面的字念出来。”
紧接着,又有三个士兵从黑暗处走了出来,掏出怀中火匣子,点燃了油灯立在三人身边,让三人能够看清纸上的字。
三人颤抖着接过纸,只是扫了一遍,面色登时大变。
犹豫片刻后,周一心颤声开口,道:“金乡县县令符英,淮安府人,宣德九年三甲四十八名。正统十年,就任于金乡县,初为官谨慎,处处小心。至正统十一年,将女嫁于济南知府伍德后,骄纵日盛。当年八月,与城南张氏有隙,阴夺家财,令其家破人亡,子充军至贵州,女入妓坊。正统十二年,以税务之名,行贪赃之事,得银三千两,于南京城北妙目坊中,购三进之宅。而因税家破人亡之百姓,不可胜数。正统十三年,见县中捕快之女貌美,阴谋夺之,差捕快于邻县,当晚便携人入女房......”
他每念一句,符英的脸就越白一点,听到他念道自己星夜入房女干人之女时,面上一丝血色也没有了,往前跪倒,不断磕头道:“殿下!殿下!绝无此事,绝无此事啊!”
朱泰野摆了摆手,周一心立刻将声音停了下来。
“你是说,孤冤枉了你?”朱泰野冷声道:“你以为此事做的隐蔽,无一人知是吗?那张氏之女,被孤赎了回来,你要当面对质吗?”
符英面白如纸,呆呆的看向朱泰野,额头上的血流在了脸上也全然不知。
朱泰野回过头,朝朱阳锦道:“你要不要回避一下,接下来的场面不太适合你,我怕你看了晚上做噩梦。”
“没事,你别把我当小孩子了,我穿越之前都二十五岁了,十几岁就成了孤儿,什么没看过?”朱阳锦轻声回应。
朱泰野看了他一眼,嗯了一声道:“你以后也是要上战场的,先看一下也好。”说罢,他重新回头,面向惶恐不安的符英,用手指节轻轻敲了敲面前的桌子,轻声道。
“砍了。”
他话音刚落,符英便觉得风声扑面,惊恐地回头,眼中只看到刀光闪过,脖颈上一阵剧痛,随即人头落地。
血喷到了天花板上后又落了下来,喷的身边几个官员全身都是。
陈新将符英的头捡了起来,放在八仙桌上,然后朝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