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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阳铸道:“再多能多的过朝廷吗?”
“可用何理由呢?”
“父亲派出去的卜行手上拿着王旨在登州等他,让他领兵勤王,不管他遇没遇到,到时候就说他故意不接王旨,这个理由就已足够。若是此次不能将他废掉,之后等他媚上郕王,那就麻烦了,你的世子地位说不定就......”
世子!
朱泰堪全身一震,仿佛听到了一个了不得的消息一样。
他之所以在鲁王面前恶意中伤朱泰野,对屋里的两个孩子恶言相向,不就是为了这个世子之位吗?
父亲鲁王朱肇煇已经六十一岁了,一心修道,平时王府内外之事都是他负责的,也因此尝到了权力的快乐。
但在皇帝面前备受恩宠的朱泰野的出现,让他有了深深的危机感。
“将他们两个看管好,我未回来之前,谁也不许打开门,知道吗?”朱泰堪看了一眼朱阳锦兄妹,快步往北门走去。朱阳铸朝两人露出狞笑后,快步跟了上去。
那太监也终于起来,将房门关上,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屋中的朱欣月站在门口,绝望的看着朱泰堪的背影离去。
夕阳的光从门缝中照在了她的脸上。
......
鲁王府,北边延恩门外。
守门的护卫完全不敢直视面前的朱泰野,他只敢将眼睛看向地面,看着朱泰野和他后面十余个将领的铁甲膝盖与马脚。
周围是纷纷扰扰,对这些人指指点点的兖州府居民。
但朱泰野和那些人站在原地,就连他们的马也是一动不动,仿佛石雕一般。
护卫觉得,一股无形的杀气,弥漫在城门内外。
“宣,七郡王泰野进殿!”
终于,城门上传来的太监的尖利声音让护卫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
重达千万斤的城门缓缓打开,一个太监趋步走出城门,护卫低头道:“请七郡王进殿。”
正统十年,已满二十五岁的朱泰野在推迟几番后,终于拗不过朝廷旨意,被册封为蓬莱郡王,但他拒绝了王国封赏,上书只求为大明镇守边关。
但在永乐朝后,掌有重兵,又是郡王的,只有他这么一个人。因此,鲁王也常常受到山东本地和朝廷里的御史上奏弹劾,虽然在朱泰野巨量贿赂下,朱祁镇和王振不予理会,但鲁王却觉得自己的清誉受到了抹黑,因此时常恼怒。在王府内部,规定只能叫朱泰野七郡王,否则就要被罚。
朱泰野没有说话,仰头看了一眼门楼上的延恩两字,一抹微笑在他脸上显现出来。
他将马交给了护卫:“顾好马。”
护卫忙不迭地点头,这时他才看清了这七郡王的相貌。
面黑无须,大约三十岁年纪,生的倒是威风凛凛,颇为不凡。腰间悬着一个白布,底部是红色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朱泰野挥了挥手,手下十三个将领一起松手,那些马却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殿下,世子只说,请您入殿。”那太监有些着急,忙道:“还请您手下的将军在此等候。”
朱泰野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那太监。
眼神中的杀气仿佛凝成了实质,从那太监的眼睛穿进大脑,让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朱泰野没有理会他,缓步走进了城门中。
身后的十三人,一言不发,跟在后面。
城里的护卫还想让他卸刀,忽然眼前一花,只见正对北门的街角处,突然跑来了约百名士兵。他们步伐一致,全部身着铠甲,有的拿着火铳,有的则是拿着大刀、长枪。
他们每个人的铠甲上,都还有着丝丝血迹。
他们跑到北门时,所有的护卫战战兢兢,如临大敌。
所有的士兵到了距北门二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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