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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一眼，就看透了他的一切般。
曲波竟然有一种毛骨悚然感。
“曲经理在这里干了多少年了？”
秦川终于开口。
“从二十二岁大学毕业起就在这里，已经有二十三年整了！”
曲波打了个激灵，连忙回道。
“那两瓶1907年白雪香槟‘沉默之船"，是公款呢？还是私款？”
秦川手指敲动着桌子上的一个奇石摆件，又问了一句。
随着秦川手指的敲动，曲波的目光中，那个奇石的表面，竟然‘啪"的一声，裂出了数道裂痕！
这奇石摆件是花岗岩所做，能用手指敲裂，这人得多大力气？
曲波瞬间吓尿了，他哪里不知道，秦川此刻，是在敲打他。
“是私款！是我孝敬秦少的。”
曲波下意识的喊道。
三百多万，价格并不算高。
但如果是公款，那就意味着他曲波不知道干过多少中饱私囊的事情。
当然，秦川或许根本不在意他贪了多少钱，又干过什么事，只是告诉他，要忠诚。
“别紧张，二十多年了，韩老一直用着你，说明你自有过人之处，我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我以后不会经常来这里，这里的一切，还需要你打理，我今天就是陪方小姐吃个饭。”
秦川指了指方媛说道。
“是！是！”
曲波额头直冒汗，但是听到秦川的话后，还是把心放回到了肚子里。
“你帮我办两张黄金会员卡，一张给这位方小姐，另外一张名叫苏钰，办好后我拿走。”
“是！”
曲波连忙让人办了两张黄金会员卡拿了过来，送给了方媛一张，另外一张则是递给了秦川。
“行，你忙吧，对了，刚才黄金包厢那桌，是那个叫魏持矢的买单，那两瓶红酒钱，一分不少，都给我算上。”
秦川走到门口，吩咐了一声。
“是！”
曲波再次点头，他轻轻的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转头看着桌子上的奇石摆件，试探着，伸手摸了一把。
‘哗啦……"
让曲波震惊的是，那奇石摆件竟然轰然碎裂，碎成了一片指甲盖大小的碎块！
“这……”
这手指要是戳在他身上，还不把人给戳出窟窿来？
曲波的额头，又是一阵冷汗直冒。
“覃主管，三楼魏持矢那桌，结账时按照青铜价格给我算，另外再加600万的红酒钱，还有，把他手里的白银会员卡和黄金会员卡都给我没收了。”
“不要问为什么，告诉他，我宴宾楼，不欢迎他再来！”
曲波按下电话机的按钮喊道。
秦川和方媛离开了宴宾楼，刚回到燕含山居，就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豪奢的劳斯莱斯，看起来十分眼熟。
“是我妈，她怎么又来了？”
方媛眼睛瞪得大大的，十分紧张的说道。
“应该没事，进去看看，毕竟是你妈，又不是仇人，干嘛这么紧张。”
秦川无所谓的耸耸肩，和方媛迈步往别墅里走去。
别墅大门敞开着，刚走到门口，两人就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对话声。
对话声很大，是苏钰在跟方姝吵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