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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飒扬手转身:“我知道了。回衙门吧。”
跟来的捕快们松一口气,还好头儿不糊涂。
捕快们一走,街上百姓凑一起讨论新上任的捕头。
好人倒是好人,过于正直。
后又说起水盈,百姓们一阵笑。
水盈是个神奇的女人。
好像天底下没有她不敢做的事,令百姓心生敬佩。
说说笑笑,时光容易过。干活不觉得累,反嫌一天太短还没聊够。
水盈与孟河生走在回玲珑堂的路上。她闲话家常般询问:“你店里生意不好?”
孟河生叹口气道:“是。你也知道我雇着一批绣娘,自然有个拔尖的。前些日子远嫁,如今还没人顶上。她虽早早知会我,但一个优秀的绣娘哪是临时想找能找到的。”
刺绣这东西最重手艺,熟客一看就知道差别在哪。
培养一个出众的绣娘,费时费力。
最好的那个离开,绣坊损失不小啊。两人进玲珑堂,坐下慢慢聊。
一进大厅,阿碧跃上桌子趴着。
阿紫泡上两杯茶,端过来。
孟河生尝一口倍感惊喜:“好茶。口感甘醇又解乏。”
水盈莞尔,慢慢品尝:“找绣娘一事急不得。你不妨多坐一会,等阿蝠回来商议。”
放下茶杯,孟河生长吁短叹:“只盼阿蝠姑娘推荐合适的人给我。万分感激。”
“船到桥头自然直。放宽心,总会有办法的。”水盈能做的也就安慰安慰。
孟河生颔首,但愿如此吧。
坐了好半天,不见阿蝠回来。他欲告辞离开,在门口同阿蝠撞上。
听闻此事,阿蝠明言:“确有个人选。明儿我带去给你见见,满意再留下。”
孟河生大喜过望,连番道谢。
次日,阿蝠携一女子登门。女子随她学习过一阵,天赋极好亦很努力。
短短时日已然像模像样,是个可造之材。孟河生见其所绣成品,思虑后同意。
两人就此签下契约,阿蝠功成身退。她也不藏私,有空过去绣坊传授技艺。至于绣娘能领悟多少,全看个人。
日子过得悠闲又充实。
尽管水盈依旧没接到什么生意,每天吃吃睡睡。
郊外。
三个男人骑马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