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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急?一个没子嗣的嫡子怎么坐稳位子?
这些年哪个人不为此焦心?萧家更愁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萧公子的事说完,说说这个匣子吧。里面放着什么东西?”水盈转移话题。
许诣回神,把锦盒打开:“我即将回国。智云堂的地契赠予你,祝愿合作顺利。”
“好,我收下了。”水盈二话不说盖上拿过来。送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她才不会客气。
“没别的事,我们便告辞了。”许诣还想再问问,又明白问不出什么。
他一叹,起身离开。
萧知羽行礼,一并走了。
阿蝠瞧着他的背影甚为惋惜:“不知哪位姑娘能得他的心。”
水盈一手搭在锦盒上,一手缓缓喝茶:“谁说一定是姑娘。”
“?!”
所有人大惊。
这这这,是他们想的那样吗?
蓝笛微笑问:“盈儿有法子吧?”
“有,但不能做。轻易得来的东西不会珍惜,没必要。”水盈喜滋滋打开盒子。
对着地契爱怜摸一摸,而后她合上盖子抱起往外走。
阿蝠不解:“小盈去哪?”
水盈挥挥手:“当然把智云堂给卖了。既然他送给我,我想怎么处置都成。地契哪有白花花的银子靠谱,我可不会给他要回去的机会。我去找买家,换个好邻居。”
目瞪口呆,阿蝠好半晌回神:“转手卖了。许诣知道,估计气个半死。”
“谁管他。我们的伙食费比较要紧。”阿碧跳上桌子尤为认真道,“还有零花钱。”
“……”
话虽没错,但总觉得不地道。
算了,何必纠结。
阿蝠站起:“我去开铺子。”
正巧起阳来叫,蓝笛去忙。
转身回厨房,阿紫鼓捣地。
早先撒下的种子已发芽,需扎篱笆防止鸡鸭啄食。
花园有些地方该围的都要围起来,可不能让到处窜的家禽霍霍。
许诣等人把行李搬上马车,过来告别时才知水盈有事出门。
他们该走了,只能交代一声告辞。
眼看着马车走远,蓝笛心里升起一丝怅然。天下无不散之宴席,相聚就会相散。
阿蝠还有客人招待,先回去。
剩他一人站在门口。
惆怅不过一瞬,转眼即逝。
蓝笛转身正欲回医馆,一个丑陋男人急匆匆接近。
男人假意跌坐在石狮子旁,眼睛四处望哎哎痛呼。
听到呼声,蓝笛回头见有人摔倒忙上去扶:“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搭上他的手,男人眼珠子一转装模作样道:“我头痛,腿也痛。全身都痛。”
蓝笛瞧见男人烧伤的脸,并非大火所致。而是蜡烛之类怼着脸弄出来的,看形状和角度只可能是自己动的手。
什么人需要自毁容貌?
蓝笛想抽回手,对方却抓得死紧。
男人手上力气不小,他根本挣脱不开。若喊人会不会激怒贼人出手?
“阿笛,你怎么还没进来?”见蓝笛许久没回,阿蝠不放心出来看看情况。
一出来便发现,蓝笛被一个丑陋男人抓住手腕。
怕并非不想走,而是走不掉。
“客人吗?我扶他进去吧。”阿蝠一笑,温柔走过去抓住男人的手。
对方哪知道看起来柔弱温和的姑娘,比男人手劲还大。
阿蝠手上用力,迫使男人放开蓝笛。恶狠狠抬头,男人眼中满是杀意。
阿蝠半分不惧:“既是病人,理当进去好好问诊。”
“是了,是该问诊。”正合男人心意。进到屋里才好下手,谁也别想逃过。
淡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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