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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难受一天的那种。
另外,再从阮白芷和小女孩对话中透漏出的信息,张景渊总觉得阮白芷有着什么不可告人,十分不堪的过去。
要不然,事情的发展绝然不会是这样。
阮白芷跟其他新晋修士一样,凭借着衙门发的年奉,老老实实的修行,然后拜个不错的门派或者道院,难道不行吗?
非要玩这么刺激不可吗?
就在此时,阮白芷原本惨白娇弱的表情,逐渐变得坚毅刚强起来。
她自嘲的笑了笑,她本以为自己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已经变得像是一块鹅卵石般,任凭水流冲刷,我自巍然不动。
再者,在决定对这些富商下手的时候,她不就早就料到了这一刻吗?
甚至,这一刻不是她期待好久的一天吗?
自从十年前,她就无不期待着死亡的这一天降临。
爸爸,我真的累了。
想到这里,阮白芷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解脱之意。
“阮白芷,我现在告诉你,如果你束手就擒,我还能留你一条小命,毕竟还是有不少人对你的身子有兴趣,而且你四灵根的天资,怎么说也是个大的加分项,能多卖不少钱,可……”
“可如果你要是反抗的话,只能死于乱刀之下,香消玉损。”
说到这,为首的男子话音一转,声音宛若数九寒天,深寒彻骨,冷得仿佛能把人冻僵一般。
“我阮白芷只能站着死,绝不会跪着活。”
话音刚落,阮白芷从腰间拿出了一对,只有半寸长,刀刃上有一抹幽蓝色光芒闪烁的匕首。